但我的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器形,这纹饰,特别是那钮的造型……
这分明是个铜?!
不是寺庙用的那种大钹,而是一种更小,更精巧的,常用于古代某种特定祭祀仪式或贵族赏玩的响器,也有人叫它磬的一种变体。
看这皮克,这绝不是近几十年的东西,至少也是个明代的物件。
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重器,但就其工艺和年份而言,也有不小的价值,绝不该被这样随意丢弃在一堆破烂里面当镇纸用。
我不动声色,假装随意的看着摊位上的其他东西,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包子和闫川,又微微瞟了那铜钹一眼。
包子和闫川都是人精,立刻会意,也装作漫不经心的凑过来。
包子拿起一个仿造的宣德炉,咋咋呼呼的问:“老板,这炉子怎么卖?看着挺老啊!”
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微胖老头,正低头看报纸,闻言抬了下眼皮,懒洋洋的说:“那个啊,三百,不还价。”
“三百?您抢钱呢?”
包子把炉子放下,又拿起那铜钹,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还用手指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嗡声。
“这破锣啥玩意儿?响都不响,用来垫桌角都嫌不平吧?多少钱?”
摊主瞥了一眼,似乎根本没把这东西当回事。
“那个啊,捡来的破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