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孝帝的心,是堵的!
李安璃觉得床边有人,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
在见到是自己父皇时,埋怨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贴身内侍田余。
田余见自己主子目光投向自己,他先是一脸无辜加难为的表情,而后又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仁孝帝见自家老三目露不善打量着他身后的小太监。
仁孝帝也不想老三的小太监为难,便张口替小太监开脱:“是朕不让他叫醒你的。”
李安璃再未有什么表示,目光收回后,向仁孝帝问安。
小太监看见自己主子放过他了,立马感恩戴德的也向仁孝帝作揖行礼。
仁孝帝现在不能长时间过多的停留在某地!
现在外面非常敏感,因为仁孝帝这儿,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外面有心之人立马开始揣摩仁孝帝的态度,从而把想要从中得到的利益的主意,也打到某地!
甚至是某人!
在李安璃简单的述说了事发的经过后,仁孝帝便起身离开了。
回宫后,仁孝帝在祈年殿偏殿的书房里,一直坐到夕阳西下。
在经葫芦公公提醒时,才回过神儿来。
对于江安竟能为了称霸天下的野心,竟然足足提前了三十几年,就准备好了一切的部署!
仁孝帝表示震惊的同时,也是连连佩服不已!
十一月三十
这个月的月底,天上又下起了大雪。
如鹅毛般的大雪,从天上洋洋洒洒的纷飞落下。
一辆马车停在了宸王府门前。
翊王李安璃被内侍田余从马车上搀扶了下来。
又迅速的拿出两副拐杖,小心翼翼的放在翊王李安璃的腋下。
翊王李安璃用余光瞄了一下四周,发现有不少探子,在关注这边。
他立马佯装身子不适,大声的咳嗽起来。
内侍田余再听见自家主子,那假装不停的咳嗽之声。他瞬间懂得“这是有探听消息的来了!”
田余立马配合起来,一只手轻拍翊王李安璃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抚的翊王李安璃的胸口。
并且声音里还带着悲切哭腔,难过的大声呼道:“王爷!奴才劝你别来,你偏不听。您看您如今这身子骨,都成什么样了?”
翊王李安璃立马又装成断断续续的咳嗽,喘着粗气说道:“这几日,本王感觉自己不太好!”
“便想起,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二皇兄了,便想来看一看!”
田余立刻反驳:“奴才不许王爷您胡说!”
“王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翊王李安璃笑着回道:“小田子!你别难过,本王一定会借你吉言,活到长命百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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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进去通报侍卫,跑出来将翊王李安璃迎了进去。
翊王李安璃也是会装,将拐杖戳地之声直响。
还一步一虚浮的直晃悠。
田余一脸难过样的表示,他要背翊王李安璃进宸王府。
翊王李安璃不悦的推开他后,又咳嗽起来。一阵调息后,怒道:“本王还能走,不当想废物!”
话刚说完身子又晃悠几下。
看得宸王府四周的探子们,都因下雪冻的鼻涕直流,龇牙咧嘴的唏嘘着!
大雪下的翊王李安璃,不仅病的都拄着拐杖了!
并且还时不时应景般的大声咳嗽!
探子们心里都觉得,这是真的“要不行”喽!
他们立马转身离开,准备回去向自家主人汇报去。
岁华阁
啥毛病没有的李安璃坐在落地门窗前,看着水榭里的景色,耳边伴随着煮奶茶时,热滚水的咕嘟声。
他觉得这一刻,他的心,是很安逸的。
宴百久喂完李安华养身药汤。
玉秀就端着托盘下去了。
宴百久在听自己祖父告知,关于永陵国灭国的真相后,心里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感。
“你能想像得到,江安国君竟然送了一位怀孕的爱妃给永陵国君,并带有目的性的让这位爱妃,带着自己未出生的儿子去了永陵国。而这位江安皇子,从出生时就被灌输思想,虔心潜伏在永陵国三十年吗?”
“而这使永陵国灭国的罪魁祸首魏王斯文瑜,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立了大功的江安国国君第五皇子了!”
“也不知道,这前前任永陵国君在地底下,有没有被历任永陵国君合伙追着一顿好打!”
“据打探来的消息,这江安国君已经吩咐好江安国礼部。他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立其为太子的大典了!”
“啧啧啧!”
“人生啊!”
“变幻莫测呀!”
“简直是没天理了!”
这故事要是能被袁文轩知道,怕是,他是又有话本子可写了!
宴百久看着喝着热奶茶的翊王李安璃,感慨万千的无语道:“这永陵国是真行啊?”
“先来一个儿子放别人那养的。”
“这又来一个给别人养儿子的。”
“这永陵国的前前任国君,也是真够可以的!”
“给敌国白养了三十年儿子,居然都不知道!”
“完事呢!现在好了。”
“灭国了!”
“你说,永陵国历代国君知道后,能不能再整死他一次!”
翊王李安璃听到自己二嫂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嘴角也跟着泛起嘲讽。
“是呀!”
“当年江安国已经有孕的红贵妃,在宫宴上,被当时出使江安的永陵国君一眼就给看上了。”
“究竟是江安国国君野心勃勃主动赠与的。还是因当时永陵国势力强盛。江安国君无法,只能忍痛割爱给出去的。”
“多年前的事了,具体怎样谁也说不清了!”
“我这次能有命来的及跑出来,全靠成安帝身边的大监一路护送。”
“可他还是没有挺过我带他回晋夏这边。”
“我还记得他临死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年太子妃救下我们央氏一族的救命之恩,央练今日,终于有机会还了!”
说完翊王李安璃感伤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一件事。
翊王李安璃对宴百久说道:“央练曾和我提起过,央氏一族,得戍边的宴大将军照拂。他们得父皇准许,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偷偷暗地里转移族人,迁移来晋夏边关过日子了!”
“等过段时间风声不那么紧了,央氏一族的这任族长,应该就会与我有所联系了。”
此时
各位“有心”的大臣们在得到消息后,立马冒着大雪跑去自己投靠的主子那里,商讨应对之策。
帝都所在的一处宅子里,其中一站队的墙头草们聚在一起,互相激烈的商讨着。
“这翊王殿下看来是真不行了!”
“我们还是得把目光转向安王殿下才是!”
“本来也没有把机会,都过多押在他身上的打算。”
“现在好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把翊王殿下给舍弃了!”
一位智囊觉得不可置否,发出了疑问:“我们不是应该讨论的是宸王府的动静吗?”
墙头草们听明白后,也陷入沉默。
“这谁知道,这宸王府里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动静?”
“要是刚站好队,这宸王殿下又突然醒了过来?”
“这整不好可不好收场啊!”
墙头草们的主心骨,坐在上坐,时不时转动了手里的茶杯,沉默思绪着。
不一会儿,像是做好了决定,冷声说道:“大家也别发愁的讨论来讨论去了,不如我们就搏上一搏,赌一赌。”
“就照着刘太后的意思,扶持安王殿下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