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永陵被江安悄无声息就灭国一事。
各国的反应是,再一次被震惊到。晋夏朝野再一次被震动到!
早朝时,仁孝帝让葫芦公公公布了镇国大将军从边关传回来的奏报。
葫芦公公当朝宣读:“臣!镇国大将军宴学阳启奏陛下!”
“现已得到消息,永陵国在位八天的国君,不知是何原由,突然就驾崩了!”
“而这江安军则是直接从江永两国的交界处,进入了永陵国境内。”
“然!奇怪的是,江安军没费吹灰之力,就让军队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永陵国都临璃城。”
“更是大摇大摆的,就进入永陵国皇宫“镜悉宫”!”
“臣认为,应该是永陵国守边的将领们,集体叛变所致。”
满朝文武,在听到镇国大将军的边关奏报后,皆是一片哗然!
本以为,这江安已经不堪重负,才选择的投降。真是令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人家这江安,“鸟悄的”所谋不小啊!
更对于这位永陵国新继位的国君,就只当了短短八天的皇帝,大家都深表同情!
真是应了老祖宗那句话。
“命也即时也,时也既命也”!
仁孝帝高坐在龙椅上,皱着眉头,看着底下,言语间争执的非常激烈的众臣们。
他是“狠”无奈到了“极点”!
仁孝帝觉得,要是可以,他还真想给这些遇事就躲、没事就瞎吵吵、还爱打着官腔的利己者们,通通全换掉!
一个早朝,就在这帮众臣们插科打诨的胡咧咧中过去了!
但仁孝帝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尤其是在得知自家的老三,差一点就没了!
他就更不可能,放过这帮混吃等死的老混混们了!
于是乎,仁孝帝临散朝时,宣布:“为防止江安进一步有所动作,朕颁布以下条例。”
“第一,当值期间,不得以小妾生病、邻居过寿为由请假。”
“第二,各部官员们,每日述职须提前一个时辰,到衙门就位述职。”
“第三,原每逢五日,休沐两日。现调整为,每逢六日半,休沐半日。”
“第四,各部衙门在职官员分成两班。实行两班倒日制,晚上也得有官员当值。以备不时之需。”
“第五,当职期间不得玩忽职守打瞌睡。为了防止江安偷袭,时刻准备好,将精神调整成紧绷状态。”
“第六,无论当不当职,期间不得留宿花街柳巷。一经查出,直接抄家灭族。”
“第七,当职期间一经查出,毫无作为的混,直接革职查办。”
“第八,从现在开始,不得以收留亲朋好友为由,让其进入帝都,一经发现收留的是奸细,直接抄家灭族。”
“第九,各世家贵族子弟、六部官员的亲朋,逞凶斗狠、欺压百姓、述职期间懈怠。一经发现,直接连坐。”
“第十,互相监督,互相举报。知情不报者一并查处。”
说完后,仁孝帝又声情并茂的,对着发愣的众臣们,感慨道“爱卿们,眼下风雨飘摇,江山难固!”
“望诸位爱卿们,能同心同德,共同砺勉,来度过这次难关!”
“爱卿们脑中的弦,都绷紧一些吧!”
“好了!”
“退朝!”
众臣们原本还沉浸在,仁孝帝一条一条说出的条例当中。
可当发愣中的他们,在听到“退朝”俩字时,习惯了“混”的大臣们,下意识的立马作揖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后,才意识到这这些年都“混”的习惯了,只要是听到“退朝”俩字,不管当时是在做什么,就得马上跪下行礼。
意识到今后日子不会好过了!
那些个原本还想蒙混过关的顺风倒们,这会儿反应过来后直接了傻眼!
“这哪是要防着江安?”
“这陛下!分明是在找他们的麻烦吗?”
作揖行礼后,站起身来的几位肱骨之臣,看着已经走的没有影的仁孝帝。
他们都相互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都为之会心一笑。
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是懂得,今日陛下突然发难,意在何处!
“这陛下吗?”
“分明是冲着那些个,老混混们去的吗!”
“要是这次,这些个老混混们,没能命好的挺过去!”
“这六部衙门呀!”
“怕事又得!”
“空出不少官位来喽!”
十一月二十五
百姓们惊奇的发现,这帝都的街上,到处都能看见勤勤恳恳的兵士们在巡逻。
而各部衙门口,都能见到,飞奔而去办差的大人们,他们忙碌的身影。
没法!陛下已经颁旨,谁都不能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置,日后白白拱手让给别人。
宸王府
宴老太爷与斯文佳在凉亭里下棋。
但两人心思都不在这上。
可他们必须如平时一般无二,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岁华阁
宴百久看着衣服被血浸透的李安璃,气愤不已的翻了个白眼儿。
小主,
一旁的戚方,将李安璃的外衣脱掉,衣服已经与血粘连,拨去的时候,痛感引起李安璃皱着眉头,冷汗直冒。
戚方一看,手下更快的为李安璃脱掉外衣。立刻上药止血。
看着李安璃被血染满的身子。
宴百久怒而呵斥道:“我阿爹有没有嘱咐过你?”
脸色苍白的李安璃,嘴角讨好般的上扬:“我这不是不能让别人发现,翊王府里待着的人不是我吗!”
“正好我现在身负重伤回来了,就是有人突然进府,也不会发现蹊跷。”
宴百久无奈道:“那就不能再等一段时间吗?”
“边关到帝起码要三个月,最快也要两个半月。你身子不好,不适长途跋涉。”
“而你呢?”
“竟然敢骑着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往回赶!”
“不想要命了是吧?”
李安璃见宴百久埋怨归埋怨,也是太担心他了。立马笑着回道:“以后不会了!”
宴百久吸着发酸的鼻子,摸了一把发红的眼睛。起身去吩咐玉秀准备一些好消克的吃食。
其实,李安璃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是偷跑着回来的。
就在他前脚刚偷跑,后脚就被边关将领们知晓了,气的他们也不管李安璃是什么身份,那是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宴大将军也是无奈的叹着气。
这皇家老三的身体就是好。那么重的伤,发了一晚上的高热,愣是在第二日早上就醒了。完事儿,人家高热还退了!
然后说什么都不在边关待着,要回帝都。
自己找的人看守,还愣是没看住!
“唉!陛下的这几位皇子,平时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要是想做,他们就得做成。”
“可是,就不能不在我们这块祸祸吗?”
“这混小子,还胆大到,敢骑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往回赶!”
“唉!也不知会不会死在道上。”
“这还真就不能怨,这些守备将领们,聚在一块儿堆恼火的骂人了!”
其实宴大将军抱怨的同时,更多的也是担心。
李安璃是在宸王府休息好后,趁着夜深人静时,静悄悄的回了自己的王府。
而仁孝帝是在第二日下朝后,来翊王府看望的李安璃。
昨日李安璃一身是血的潜进宸王府时,仁孝帝第一时间就获得了消息。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毫无血色的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