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母没想到自己这一闹,结果把自己儿子的岗位给弄没了。
她还想再闹,结果太守就问了县令一句,“若是在职官吏,做出有违礼法之事,该如何处决?”
那县令眼珠子一转,明白了太守的意思,说道:“私通他人之妻,可判处三年以上苦役,情节严重者,可流放。”
焦仲卿见刘兰芝的时候,刘兰芝已经被休,而且还和太守之子定亲,焦仲卿的举动完全可以称得上私通他人之妻。
焦母见状,赶忙带着族人跑了。
太守见状,说道:“今日念在事出有因,就不追究尔等聚众闹事之罪,如今事情已了,尔等还不散去,意欲造反吗?”
这番话说完,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去,而刘家人也各回各家。
最后,只剩下刘家至亲几人,还有太守县令及附近官吏。
那太守再度看向马谡,谦逊有礼的询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
众人见太守如此谦逊,多少有些奇怪。
只是马谡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回避太守的礼节。
“我听闻定国公出使江东路过庐江,卫队就停在西面驿馆,莫非阁下就是——”
听到太守这番话,众人具是一惊。
听闻定国公年纪轻轻,更是一表人才,尤其是,他最厉害的除了兵法,就是那张无往不利的辩嘴。
这么一说,眼前之人倒真的有几分符合。
马谡闻言赶忙避让开来,而张谦的声音也适时从隔院传出。
“杜太守不仅处事周到,而且这眼光也是相当毒辣,片刻工夫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语罢,张谦便带着几人从侧院走出。
那院中众人见马谡已经惊为天人,此时见到容貌神采俱在马谡之上的张谦,更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见张谦走过来,马谡赶忙躬身致歉:“先生,学生无意插手,坏了先生嘱托,还望先生赎罪。”
众人哪里还不明白,眼前之人就是文采传世,威名赫赫的兴汉第一国公——定国公!
于是纷纷拜倒在地:“我等拜见定国公。”
“免礼。”
众人刚刚起身,张谦又说道:“这位是大汉孝义长公主,一品定国夫人,尔等见过。”
众人闻言,赶忙又拜倒在地,“公主千岁。”
“免礼!”三娘语气平淡的说道,这点小场面,她完全不在话下。
待众人起身,张谦又开始介绍:“左边这位是义国公之子,大汉护賨侯兼羽林中郎将关平;
右边这位是敬国公之子,当阳伯兼虎贲中郎将魏昌。
这两位是新安伯,宜阳伯,皆是奉车都尉。
尔等也见过。”
除了太守只是躬身,其他人又跪了下去。
同时,他们也在震惊,因为张谦身边几人的官职,都是护卫天子的伴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