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公子这边请。”,老妈掂了掂珠宝,喜笑颜开,立马领着散兵上了贵宾房。
来到门口,老妈咳嗽一声,拍拍手掌,对着一个青衣戴墨镜的少年,与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少女厉声道。
“丹恒,三月七,贵客已至,你们拿出绝活,务必要让客人满意。”
“好的,老妈子。”,三月七应声道,丹恒双手抱胸,沉默不语。
没错,他俩就是最近大火的组合,简称「小青龙脚底的鸡眼」,一曲肝肠寸断,美妙歌喉送温暖。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散兵微抬眼眸,出来听曲是假,喝酒躲避穹倒是真的,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开始。
丹恒找一个板凳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把二胡,手指拨动一下线,语气平淡,“c小调。”
三月七嗯了一声,清清喉咙,深呼吸一口气,蓄势待发。
随着弦被拉动,音符缓缓流淌。丹恒的手颤抖,疯狂拉扯,然后猛然站起身,怀抱二胡当做琵琶弹。
“阿珍爱上了阿强的弟弟,在一个没有哭泣的夜晚。”,三月七高昂哼唧。
丹恒接道,“但是阿强却不喜欢阿珍,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
“阿强去找阿珍谈心,却发现阿珍的床上有着三个男人,弟弟也在其中。”
“阿强感觉大脑短路,拿起棒槌,推开门,大喊一句,对不起,弟,来迟了。”
“弟弟温柔一笑,摊开双臂,笑道,不,哥,你来的真好,打麻将四缺一。”
“暂停,唱的什么鬼。”,散兵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眉头一皱,对着丹恒与三月七呵斥道。
丹恒与三月七对视一眼,停止了演奏。
“够了,出去吧。”,散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重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然而丹恒与三月七却并未有所举动。
散兵看着呆站着的两人,眼眸闪过一丝不满,正欲起身发泄怒火,只见丹恒身影消失,一个手劈,少年晕倒在地。
“又一个,长得不错,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团队之中的伴音,代号「鸡眼」。”
“由你给他洗脑,没问题吧,「脚底」”,丹恒扛起少年,对着三月七缓缓开口。
三月七一摸鼻子,双手叉腰,自信一笑,“当然,「小青龙」,也不看本姑娘是谁。”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推开窗一跃而过,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自从那以后,多日没有兄弟的消息,穹苦苦寻找那个「钻垃圾桶的少年」,翻遍了整条街的垃圾桶,也没有找到人。
四处打探才知,少年那日深入花街之后,便不知所踪。
再后来,穹从一头灰发,找到一头白发,苦守寒窑十八载,吃尽野菜,也没有等到少年归。
所以一入花街深似海,道友们需谨慎。
想象结束。
穹一脸严肃地看着散兵,散兵被看得莫名其妙,反问一句,“你在看什么。”
“桶哥,我在看你浪了没。”
“什么浪,浪什么浪。”,散兵不解,眉头一皱,又出现一个新词汇,得赶快拿出笔记本进行记录。
“没事,桶哥,你以后去那些地方,记得带上我,我可不想苦守寒窑十八载,最后毛都没有等到。”
穹惆怅地负手离开,一脸不想多谈的模样,散兵一噎,望着穹的背影,内心无语,这该死的代沟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