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的野猪异常凶悍,加上猪皮够厚,很难说一枪能不能放倒这个大家伙。马春生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猎杀目标。
只要那猪稍稍转个头,他就可以让子弹从它的左眼睛入、右眼睛出。
马春生静静地蛰伏在草丛里。枪响,野猪倒,欢呼声——枪不是他开的。
“六子你干鸡毛啊?抢我猪!”马春生站起来破口大骂。
“谁打着算谁的。不就一头猪?至于吗生子哥。你猎了一堆傻狍子呢!”远处皮肤黝黑的小六露出一口大白牙。
傻狍子就是傻狍子,一个个傻了吧唧的,猎杀它们有什么难的?马春生一口气憋在胸口,末了朝小六一扬下巴:“算了,不跟你挣,抓了一堆兔和兔子作伴,可算宰了一头猪,瞧把你给嘚瑟的。”
“好了好了,小六、生子,别打嘴架了。我们出来练枪,猎到东西总是好的。”牛大鸿赶紧拦在二人中间,生怕这两人的枪走火。“生子,小六自己一个人扛不回去野猪,咱们得帮帮他。”
马春生反问:“班长,我帮他扛野猪,那我这么多的狍子呢?”
“和野猪一起挂扁担上,咱们一起抬回去。”
三个人正用刺刀劈粗树枝捆扁担,远远的,另一个士兵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班长!快过来!排长猎到了熊啊!好家伙,那么大个,公的!”
“啊?这山里真有熊啊?”牛大鸿惊讶。
“那可不?排长先是打瞎了他的一双眼睛,由着熊发疯乱撞。等它筋疲力竭的时候,刺刀一出,塞进熊嘴里,砰!熊倒了。哎,不说了……你们猎到了野猪啊?真厉害。”
“和熊差远了。”刚才还嘚瑟的六子突然蔫了。
“没的事,排长说了,今天只要不浪费子弹,猎到了东西,就是有收获的。”牛大鸿安慰。
“咱们把猪啊狍子啊一起抬过去,然后跟着排长下山吧。”来者说。
还没到猎熊的地方,牛大鸿三人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种味道令人犯呕。等看到那头开膛破肚肠子流一地的熊,牛大鸿没忍住,“哇”地吐了出来。
看着其他人正在动手解剖鹿啊狍子啊野鸡啊,马春生和六子顿时明白了,他们怎么就那么傻呢,这野猪狍子掏干净内脏不就轻了吗?他二人赶紧拆下刺刀,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从野兽尸体的下颌开始,沿着身体下面中心线划开。
“野兔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