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我,笑了笑,没接话。
中午在正阳步行街找了家老字号米粉店,吃上了地道的桂城米粉,酸豆角,酸笋,炸黄豆,配上卤汁和锅烧,简单却美味。
下午,我们坐船游了一段漓江精华段,杨堤到兴坪。
船行江上,两岸青山如黛,形态各异,真的有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的感觉。
沈昭棠靠在船边,举着一个老式胶片相机,不停的拍着。
她拍照的样子很认真,侧脸在江风里显得柔和。
晚上,我们逛了两江四湖的夜景。
灯光勾勒出古塔,桥梁和榕树的轮廓,倒映在平静的湖水中,比白天多了几分梦幻。
我们在湖边的小摊买了桂花糕和马蹄糕,边走边吃,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和湿润的水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
我们去了芦笛岩看溶洞,去了龙脊田看灌了水的镜面梯田,在阳朔西街的酒吧里听了一会儿流浪歌手的弹唱。
大部分时间就是随意的走,随意的看,累了就找地方坐下,喝杯茶,说些闲话,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
好像真的把之前那些惊魂动魄,尔虞我诈的事情暂时抛在了脑后。
胸口不再隐隐作痛,体内的蛊虫也异常安静。
我甚至有种错觉,或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第四天傍晚,我们从遇龙河漂流回来,坐在阳朔县城外一处僻静河滩的石头上,看着夕阳把天空和江水染成一片暖金色。
远处有归巢的鸟掠过水面,划出细细的涟漪。
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虫鸣。沈昭棠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混在流水里,有些模糊。
“时紫意……快回来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算算时间,确实快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
沈昭棠依旧看着水面,背对着我:“等她回来……我该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装傻吗?
问她什么怎么办?
太虚伪了。
我和沈昭棠之间,经历了种种,是那种在黑暗里彼此依靠的信任,在危险时毫不犹豫的维护,在疲惫时一个眼神的慰藉,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