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墨有些难过,原本他是抱有一定幻想的,此界修行者修为有限,但五州不同,或许能有手段唤醒萧红袖呢?
她愣愣的看着那个荧光浩浩的落玉盘,似乎想到了截月山还在的日子,想到了山主师傅还有师叔师伯们。
莫念纪大大的眼睛里灵光已经有些涣散了。
“师傅当初送我进密室之前跟我说。”萧红袖呜呜的哭了起来,像个小女孩。
“他说不要有复仇的念头,好好活下去就好了,怎么会不想报仇嘛?”她一边抽泣,一边抹眼泪。
“那十二年里,我多少次想接受鬼胎,重获新生,报仇血恨?”
“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她用力抓着王应墨的胳膊:“要不是那该死的鬼胎,我一定要去报仇,才不听师傅的话呢!”
王应墨愈发不知该作何答,他从没想过原来自己是这么嘴笨的一个人,连安慰人都不会。
“莫念纪不会死,我的残魂已经与器灵无法分开了,所以她是我也不是我的,你要告诉她,她是截月山的弟子,要让她报仇!”萧红袖瞳孔愈发扩散,此刻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尖利了。
王应墨张了张嘴,却没有答应。
他让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承担如此血海深仇?
他轻声道:“你的山主师傅让你不要复仇。”
他说出这话时时那般苍白无力,那般毫无底气,也不知道是再劝谁。
萧红袖却在这一刹那恢复清明。
她笑嘻嘻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啦,不要告诉她这些了,好好照顾她吧。”
她伸长双腿毫无形象的在王应墨身边坐下,看向天边的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轻柔的眼光拂过山岗,拂过森林,拂过草地,落在两人身上。
萧红袖突然转头定定的看向王应墨。
王应墨眼角泛红,却不敢看她。
“真遗憾啊,我都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