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都落座后,楚洛提起自己昨夜听说的事。
“我听说昨日宛檀身边有个侍女不懂事,今日可带来了?”楚洛朝苏宛檀看去,分出些许神思注意到她身边的人,“若要我说啊,宛檀你也该教教身边一些侍女规矩,莫要入了王府还这般肆意妄为。以后出去丢的不仅是你的脸,更是逸王府的脸。”
“宛檀明白,日后定会多多注意,”苏宛檀眼眸微垂,为月落蘅辩解了几句,“今日我带的是芷落,芷落聪慧,又向来安分,那种事她不会做的。”
楚洛闻言,不由多看了月落蘅两眼:“原来你就是芷落,我倒是听人说起过。你倒是有些眼力见在的,否则只靠着那些绣花枕头,怕是早就丢尽了脸。”
“奴婢愧不敢当,只是想为侧妃多做些事罢了。”
月落蘅自然不会觉得这是在夸自己有多好,皇后娘娘是不是城府极深的人,几次来到坤宁宫都让她有着深刻了解。
能坐上皇后位置的人,自然不是那么简单。
“我瞧你这张脸好生熟悉,你原先……”
“回皇后娘娘,奴婢是从寒云寺附近的山村里来的。许是奴婢有几分像娘娘的故人,所以娘娘才会觉得眼熟。”
这番说辞被月落蘅再次拿出来应对,而这次楚洛一样没有揪着她的长相不放。
比起关注这张脸,楚洛有了别的想法。
“念韵啊,如今宛檀初入王府,你可莫要欺负她,”楚洛故作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模样,“而靖乾膝下无子,你也该让旁人多些机会。”
她三言两句就将李念韵说成了善妒的妇人,即便李念韵能忍下这些,其他人也为她说话。
“母后,话并非这么说的,”郭靖乾愈发无奈,“是我自己不愿纳侧妃,与念韵无关。”
“但现在宛檀入府,你总不该冷落她吧,”楚洛顺势接话道,“我还是觉得多放些女子在你后宅,你才肯多生几个。”
她看向月落蘅,提起自己方才生出的念头:“我瞧着芷落这张脸便不错,靖乾你意下如何?”
她这招实在突然,所有人都一瞬愣住,就连月落蘅也没想到自己还会面临这样的难题。
“母后……”郭靖乾眉头紧蹙,“这种事儿臣自有决断,您不必操心的。”
“我这要不操心,你何时能生个皇孙来让我看看?”
眼见这件事躲不过,殿内瞬间陷入宁静。
只有殿内不久前点燃的檀香在缓缓燃烧,烟渐升,人心各所虑。
良久后,迎春从殿外走进,端来的还有御膳房新做的点心。
“先别想那么多了,尝尝这点心吧,”楚洛眉眼和善,“我记得这种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