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椿棠笑了会儿,抿住笑意,回身和秦浮光四目相对,委屈地抿住红唇:“我只是好奇罢了,没想到触到了师姐的逆鳞,大师兄,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秦浮光眸色深邃,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小师妹,他眉头紧拧,并没有第一时间送上安慰。
沈椿棠袖中手指收紧。
秦浮光这会儿明显心绪不宁,否则不会没有注意到她身上被雨水打湿了,还不给她罩上灵力罩。
闲观似笑非笑看着两人,没有言语,沿着莲厌离开的方向走了。
沈椿棠拢了拢衣裳,语气孱弱,眼眸盈盈:“大师兄,我好冷。”
秦浮光也被骤雨浇湿了。
他五官俊朗,犹如雕刻,雨水连着他侧脸的轮廓蜿蜒而下,被雨水滋润的唇抿得极紧,垂在身侧的手没有任何举动。
沈椿棠心口微凉。
她能确定,在竹溪镇的时候,秦浮光对她还是有好感的。
虽然称不上爱,也比不上他跟莲厌的情分,但至少,他绝不会用这种陌生的眼光看她。
沈椿棠离得近,她看见了被雨水洗掉的黑水,看见了秦浮光墨发之间露出白丝。
她执拗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大师兄,我真的好冷,你能……抱抱我吗?”
沈椿棠心一横,将青年环保住。
似乎这样,就能让两人的距离不再越来越远。
她拜入濯光宗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秦浮光,她要嫁给他,要成为宁国的皇后,要成为修仙界最厉害的女修,要让那个曾经弃她们母女为敝履的男人,跪服在她脚下!
秦浮光并没有躲,但也没有伸手抱住她。
南墟山上狂风呼啸,暴雨倾盆而至,两人在风雨中相拥,心底却同样凛冽冰寒。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将自己推开或者松手。
秦浮光嗓音低哑:“小师妹,我这辈子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