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时念一瞬不瞬地看着封司寒,想从他细微的表情中分辨出他想要告诉她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封司寒捕捉到她眼底多到快要溢出来的紧张,忙说,“念念,暂时还没有得到最后的结果,情况有些复杂。”
时念紧绷的心弦一瞬间松了,呼了口气,塌下僵硬肩膀,“你接着说,情况复杂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系统里是找不到林建伟这个人吗?还是说……他已经不在了?”
“恰恰相反,名叫林建伟的人太多了,附和条件的也有好几个,我们还得进行筛查,才能确定最终或是近似的几个人选。”
时念眉目舒展,“就是说,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确切消息。”
“是。”
“你叫我出来,就是想说这个,没有其它的了?”
“没有了。”
时念飘荡的心彻底落下,神情变轻松。
她回想起刚才因为过度紧张发生的一系列生理反应,忍俊不禁,“我还以为结果出来了……害得我提心吊胆。这事不用避着李有才,他知道我在寻找亲生父母。司寒,其实你刚才不叫我出来,直接在大厅里跟我说,或是等最终结果出来再告诉我也没关系。”
“我怕你等的时间太久,内心焦急。”
时念心中感动,迎上他的目光,朝他笑了下,“下次你等找到最终人选再和我说吧,今天这种情况再来几次,我的心脏就要抗议了。”
“行。”
回家的路上,时念收到时薇发来的短信。
她偏头看向专注开车的男人,“司寒,今天中午我们去我姐家吃饭吧?”
“行。”
临近到家的时候,封司寒停车,进超市买了几兜水果。
时念坐在副驾等他回来,不禁在心底感慨他礼数周全。
在她的印象里,只要她提前告诉他,他好像每次登门都没有空着手过。
车门砰的一声关闭,将她拉回现实。
时念问,“司寒,你父母还没有从国外回来吗?我们结婚都一个多月了,我还没有和他们见过面。”
她想了想,“要不今晚咱们给他们打通视频电话?”
“不用了。”
时念噎了一口,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
她轻咬下唇,抑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
孩子结婚是大事,虽说他们是直接领证,因为封司寒职业特殊,没有举行婚礼,但是现在想来,她好像只和封奶奶有过接触,没有见过他其他的亲人。
对此,封司寒也没有主动提过。
她依稀记得,封司寒好像只在言语中提过,他有一个哥哥。
时念眉宇间浮现出担忧,封司寒的父母……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