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车票弄丢了。”
男人声音立马小声下来,还有些心虚。
“但是我是冤枉的,我真没摸到她,瞧我的手被她弄成什么样了,我冤啊,你们该抓她,是她打我,打我多狠啊!”
说到后面越说越理直气壮。
阳沐沐吸了吸鼻子,脸上满是倔强:“我一个小姑娘下个乡遇到这些事情害怕死了,我正当防卫不应该吗?难不成我们外乡来的知青就必须站在你面前让你好好欺负?同志,你们听听,他这是什么话,我下乡就活该受欺负吗?”
“臭娘们,你....”
乘务长很生气,凶狠地打断他:“你闭嘴,占座不走还耍流氓你还有理了,没摸到那是别女同志反应快,自保能力强,你被打活该,还满嘴脏话,堵住他的嘴,带走。”
“同志,等等,我有堵嘴巴的帕子,有点干我去洗洗。”
阳沐沐掏出一条破烂的帕子,在人们不明所以的表情下,转身跑到厕所对着坑位胡乱擦了几把,两指拈着帕子跑到乘务员身边:“同志,帕子洗好了,用这个。”
离得近的人看到湿润的帕子上带着黄色的污垢,还隐隐闻到帕子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周围人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东西,捂着鼻子慢慢后退。
乘务员同志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帕子,沉默了一下,伸手拿着唯一干净的地方塞到一脸惊恐不情愿的猥琐男嘴里。
“不....呜...呜呜——”
旁一位女同志朝阳沐沐悄悄竖起大拇指,脸上是佩服的笑容,阳沐沐朝她点点头走到座位旁。
猥琐男解决了,还有一个中年妇女。
阳沐沐把视线移到对面的妇女身上,又看向她旁边同样坐在地上的男同志。
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惊喜。
顾行舟眼神发亮地看着阳沐沐,心正疯狂跳动着。
这位女同志好疯,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