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千骨20(2 / 2)

“是。”孟玄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搞自己,但听到落十一的声音之后,还是站了出来。

经过前几天的折磨,他现在对落十一很是敬畏。

主要还是怕自己不听话被落十一罚。

“你身上有十方神器之一的炎水玉?”落十一问道。

“我不知道啊。”孟玄朗一脸懵圈道。

他压根不知道炎水玉长什么样子,再说了,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炎水玉那种神器。

他身上若是真的有炎水玉,怕是早就被人谋杀了。

落十一听着孟玄朗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孟玄朗,而是盯着孟玄朗转了一圈。

在看到孟玄朗脖子上的玉时,落十一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你脖子上的玉很不一般,说不定就是炎水玉。”落十一肯定道。

“这是炎水玉?”孟玄朗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玉有些迷茫。

迷茫之后则是反驳落十一的话。

“十一师兄,这是我蜀…我的家传玉,是我父亲给我的,不可能是炎水玉。”孟玄朗反驳道。

“以你的身份,如果是你父亲给你的东西,那极有可能是炎水玉了。”落十一确信道。

孟玄朗:……

“跟我去见尊上。”落十一说着将孟玄朗拉走。

“十一师兄,放开我。”孟玄朗不满道。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他只是来长留学艺,并不是来这里受欺负的。

平日里,落十一不管怎么说教,他都忍了,可眼下,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落十一凭什么拽着他走?他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就算他脖子上戴的真的是炎水玉又如何?他的东西,难不成,他们长留还要硬生生抢走吗?

“不行,十方神器涉及洪荒之力,炎水玉身为十方神器之一必须好好保管起来。”落十一道。

“若你身上戴着的手炎水玉,只会给你带来危险,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孟玄朗听到落十一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十一师兄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想夺我身上的玉,你自己清楚。

我的东西,还轮不到别人置喙是什么,即便我身上戴着的真是炎水玉,那也是我的,轮不到十一师兄你安排这颗玉。”

“我只是想带你去见尊上,让尊上看看这颗玉到底是不是炎水玉,并没有想占为已有的心思。”落十一反驳道。

“那十一师兄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放在什么地方,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像带我去找尊上的样子吗?”孟玄朗不满道。

“我有脚,会自己走路,用不到十一师兄你这么拽着。”

落十一听到孟玄朗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便放开了孟玄朗。

被突然间放开衣领的孟玄朗,一时之间有些站不稳,差点摔倒。

“小心。”担心孟玄朗,一直跟着孟玄朗和落十一的的轻水见状,连忙扶住了孟玄朗。

“谢谢你,轻水。”孟玄朗客气道。

“孟大哥你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这是我应该做的。”轻水笑道。

“你别管这件事,小心落十一记恨你。”孟玄朗小声提醒轻水。

“十一师兄,今天这件事我记下了,我会如实禀告尊上,让尊上评判。”孟玄朗对着落十一冷哼道。

说完,也不管落十一是什么反应,直接往议事厅走。

他很清楚,今天三尊开会,白子画,摩严和笙箫默都在那里。

“怎么回来那么快?”夏紫薰正在看着长留发生的一切,注意到萱玖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些惊讶道。

“得到了悯生剑自然就回来了。”萱玖笑道。

悯生剑在云翳手里,她拿到悯生剑压根不用废任何力气。

“现在的长留是什么情况?”萱玖询问道。

“千骨和漫天从你那里得知炎水玉在孟玄朗身上之后,就想着算计孟玄朗了。

如今,有人揭露了孟玄朗身上有炎水玉,刚刚落十一过于激动,惹恼了孟玄朗,如今孟玄朗正在往长留议事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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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找白子画告状呢。”夏紫薰简单解释了一下。

“她们两个人下手倒是快。”萱玖笑道。

“今天之后,她们应该就能拿到炎水玉了,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让阡陌等到半个月之后再行动了。

这个给你,千骨和漫天得到炎水玉之后,把炎水玉放在这里面,然后你戴在自己身上,保证没有人能够查出来炎水玉的下落。”萱玖说着交给了夏紫薰一个小型空间袋。

“就这么一个小香囊,真的有这种效果?”夏紫薰检查了一下萱玖递给她的东西,有些不相信道。

“放心,肯定有,我去找阡陌,你看好长留这边,若是出事了,就给我传讯,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萱玖不放心道。

“好,你去吧。”夏紫薰应道。

萱玖和夏紫薰说话的时间,孟玄朗也来到了议事厅。

被孟玄朗的突然到来打断话语,白子画和摩严有些不悦,而笙箫默则是安抚白子画和摩严。

见孟玄朗脸色不好,便替孟玄朗说话,问孟玄朗为什么出现在议事厅。

“尊上,儒尊,弟子知道打断三尊议事实属罪过,可弟子也是气不过,没办法而为之。”孟玄朗拘礼道歉,将自己的诚意摆了出来。

“哦,你说说,你气不过什么?”笙箫默好奇道。

听到笙箫默的话,孟玄朗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白子画三人。

“十一,孟玄朗说的可属实?”摩严询问道。

看向落十一的眼神带有不悦。

“回师父,是真的。”落十一道。

“炎水玉?”在摩严问落十一话的时候,白子画也用法术将孟玄朗脖子上的玉拿到了自己手上。

“尊上!”孟玄朗看着玉被拿走,想伸手抓住,白子画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看着自己的玉到了白子画手上,孟玄朗有些不悦。

‘长留,你们有些欺人太甚了。’孟玄朗心想。

即便是他白子画,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就拿人东西吧?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玉是不是炎水玉。”白子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