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还不如说的干脆些,是去送死!
“阿绾小姐有我们,何需亲自冒险?”
俏洗掀开营帐的帘子,依旧是那副美艳娇俏的模样,旁边还跟着九岸。
虞汐绾看到她们,惊讶的问道:“俏前辈,九前辈,你们怎么在这里?”
她刚刚才让晚山去送信,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来了?
俏洗笑着走到她身边,挑拨的撩了下她的头发,冲她挑眉:“我说阿绾姑娘,明明是你的人去请的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啊?”
“可你们居住的地方离此处……”
“她故意骗你的,”九岸见她要解释,便开了口,“我们听闻虞国的事情,猜到你不会袖手旁观,便来报恩了。”
“啧,真是没意思的男人,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配合我一点。”
俏洗白了九岸一眼,没趣的退开了。
虞汐绾看着两人,感激的抱拳:“多谢两位前辈。”
“本就是报恩,不必说这些谢不谢的。”
九岸淡淡说了一句,看向虞盛问道,“敢问边城是否真的有能够去往漠军的暗道?”
虞盛皱起眉头,看向虞汐绾:“绾儿,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江湖上的人,武功极高,若是由他们去将晚暮带回来,不会留人话柄的。”
虞汐绾看着他,眼底带着祈求。
虞盛愣了一下,又看向表情淡淡的两人,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了。
“跟我来吧。”
虞汐绾也想跟上去,却被俏洗拦住了。
俏洗笑的妖媚:“我说云霄的小徒弟,这种事情我们去就可以了,瞧你这一副红眼兔子的模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然别人看到了可是要笑话的。”
说完,不等虞汐绾再说什么,三人便离开了。
虞汐绾抿了抿唇,看向有些暗下来的天色,在心中祈祷两人能安全的将晚暮安全带回来。
-
漠国军队驻扎地。
歌舞升平中,漠西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上,端起手边的酒碗,朝下面的将士大声道:“弟兄们!咱们再等等,只要暗道打通,我们便可以直取边城!”
“虞国如今的武将不多,到时候咱们直接把虞国变成我漠国的土地,把虞国的姑娘,变成我漠国的姑娘,弟兄们说好不好啊!”
“好!”
“大王子说的对!”
“好!”
听着下面一阵附和声,漠西满意的笑了起来,“来,咱们吃肉喝酒!”
“敬大王子!”
“誓死效忠大王子!”
干了手中的酒,漠西身心愉悦的开始用匕首割肉吃。
“大王子。”
漠西的贴身侍卫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俯身在他耳边道,“王子,我刚刚好像看到公主了!”
“什么?”漠西立即瞪大了眼睛,拧眉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侍卫摇了摇头:“在树林那边,但属下没有看清,只觉得或许是公主。”
漠西攥紧了拳头,冷声吩咐:“不管是不是,马上去把人找出来。”
他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玉玺和虎符,如果漠暮儿那个蠢女人真的还活着,而且在漠国之内,那这两个东西很有可能是被那老不死的给了漠暮儿!
“是。”
看着侍卫离开,漠西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烤肉里。
漠暮儿,如果真的是你,我绝不会再让你活着离开漠国!
营外树林。
晚暮坐在树上,看着不远处朝这边来的一阵火光,嘴角勾起一阵嘲讽的笑。
果然啊,漠西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就和以前一样,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但最后却只能伤到离自己近的人。
愚蠢,又可笑。
很快,漠西身边的侍卫便发现了他,站在树下冷声道:“公主,大王子请您营中一叙,请吧。”
晚暮冷笑,不屑的瞥了眼他,讥讽:“你算是什么东西,又配让本宫过去?”
侍卫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在这黑夜中都快要和天色融为一体。
“公主,请您莫要让属下为难!”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
晚暮随手折了根树枝便砸在他的头上,冷笑:“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又怂又打不过别人。”
“不过你说错了,只有收入门下的才算属下,你——不过是一条漠西从小养大的狗而已。”
“公主!”
侍卫气的胸口不断起伏,“您若是如此,就别怪属下对您动手了!”
这么多年,他都是漠西唯一的心腹,漠西无论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由他亲手去办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好啊,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德行,没有你主子在你身边,居然还敢乱吠。”
晚暮目中无人的态度,顿时将侍卫心中的怒火全部点燃,他也不再忍着,直接拔出刀一刀狠狠砍在了树干上。
晚暮嗤笑一声,果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孬种,都被这么羞辱了,居然还不敢对她出刀。
用轻功飞身到旁边的另一棵树上,晚暮继续惹怒他:“危旧,你果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甚至还不如当年,当年你明明白白做狗的时候,都敢推我下水,如今都假模假样的做起人来了,却愈发束手束脚,实在是可笑至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漠暮儿!”危旧气红了双眼,也顾不得其他人,暴怒的吼叫,“你以为你又算什么好东西?离开了漠国这么多年,你也是个怂货!”
“可本宫是堂堂正正的漠国公主,你只是泥泞里爬出来的一条蠢狗罢了。”
晚暮似是觉得低头太累,干脆跳下树,走到他面前,语气更加挑衅:“危旧,本宫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敢对我动手吗?”
“王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漠西拿着酒壶走过来,眼里藏着怒意,直勾勾的盯着晚暮的脖颈,“这么多年了,王妹倒是没怎么变化过,只是不知道这脖子掐起来,会不会和你身边的那个小宫女一样脆。”
晚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攥紧了手中的剑,咬牙冷笑:“既然这么好奇,不如我先杀了你,再把这个答案告诉危旧,送他下去把答案告诉你啊?”
“啧,瞧瞧,”漠西看着她这样,轻轻摇了摇头,“你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可你也永远都长不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