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救人(1 / 2)

晚暮感受着这些人的目光,心中更加凄凉。

怀中的女子似是也感到了外界的恶意,即便满身伤痕,却还是撑着力气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女侠,你放我下来吧,不然会惹上麻烦的。”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晚暮安抚了一句,想低头查看对方的情况,却猛地看见女子耳后那一抹鲜红……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紧了些,女子不解的抬头看向她,似是在询问她怎么了。

但晚暮久久都没有反应,只愣愣的看着她。

“女侠?”

女子小心的喊她。

晚暮猛地反应过来,对上她担心的目光,摇了摇头:“我没事。”

说完,便加快速度往酒楼走。

女子虽然疑惑,却也知道她不是坏人,便没有再多问,任由她将自己抱走。

毕竟在漠国这么多年,这位女侠是唯一一个愿意出手救她们这种人的人了……

到了酒楼,小二看到自家主人抱回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立马猜到什么,招呼了酒楼有的客人,便赶紧上楼了。

小二抬手敲门,压低声音问道:“主人,需要奴才去善后吗?”

面前的门被打开,晚暮冷冷的看着他,吩咐道:“去找个医师过来,若是有人来找事,直接杀了。”

说完,便又关上门。

小二愣了一下,朝门行了个礼去找医师了。

房间里,晚暮倒了杯水小心的喂女子喝下。

“多谢女侠,不知恩人怎么称呼?”女子喝完水,小心的开口问道。

“晚暮。”

晚暮将杯子放下,扶着她躺下,看着她确实有几分熟悉的脸,抿唇问道,“你可是边城人士?令堂是卖炒栗子的?”

闻言,女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又急切的一把握住她的手,着急的问道:“女侠,你见过我娘亲?”

看着她这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架势,晚暮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按下,如实道:“我来之前见过,她塞了我一把栗子,让我若是见到你,记得喊你回家。”

女子立马落起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抽噎着说道:“是我不好,让娘亲担心了我这么多年……”

“别哭了,”晚暮见她身上的伤口有裂开的趋势,干脆直接点了她的穴位,皱眉道,“你现在不宜想这些,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让人送你回边城。”

女子愣了愣,眼底燃起一丝希冀:“真、真的吗?”

“真的。”

晚暮拿出帕子替她擦干眼泪,又看向她继续道,“我收了你母亲的栗子,就一定会做到答应她的事情。”

女子感动的又要哭,但触及晚暮警告的眼神,又默默的憋了回去,不断的和她道谢。

晚暮听的头痛,想拿东西堵了她的嘴,可偏偏这人的唇上全是被自己咬的伤口,她根本下不了手。

终于她只能转移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

“粟米。”

“多大了?”

“十八。”

……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最后晚暮连人的生辰八字都摸清楚了,小二和医师才姗姗来迟。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要为这位姑娘上药。”

漠国的医师很少,敢在皇城做医师的医者也都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向来是用鼻孔看人。

这位医师进来看了眼床上的粟米,便高傲的吩咐两人。

晚暮微微蹙眉:“我们三人皆是女子,为何要我出去?”

医师没想到居然敢有人忤逆她,震惊的看了眼她,随即嗤笑:“可笑,我愿意来你们这看诊已是恩赐,你竟然敢违逆我的话?”

晚暮冷眼看着她,觉得可笑:“恩赐?既然你这么喜欢赏赐别人,不如我带你进宫,让你给我们的陛下也赏赐赏赐?”

医师愣住,没想到这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但想到刚刚小二给的诊金……

看着眼神冷的像是要将自己冻住的人,医师到底还是顾忌了些,收敛起自己的脾气,抿唇道:“那你留下吧。”

小二立马朝晚暮行礼:“奴才告退。”

房间门被关上,医师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拿出药箱里的东西便开始给人上药。

粟米身上大多数都是外伤,算不上严重,可密密麻麻的伤痕遍布全身,看的人心惊胆战。

医师到底也是女子,虽然已经习惯了皇城的这种事情,但看到这些还是会忍不住心疼。

可在皇城的女子若是无依无靠,那便只能是这个下场,这不是她能管的,更不是她该管的。

飞快处理好粟米身上的伤,医师便赶紧走了。

而粟米也早已在上药的时候疼晕了过去。

晚暮坐到粟米身边,轻柔的擦去她头上的汗珠,便静静地的看着她。

粟米这样可真像自己刚到虞国的样子。

可她当初只是因为和野狗抢食被咬的,粟米却是因为漠国这恶心的制度……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李荫的声音:“公主,奴才已经安排好了,请您跟奴才进宫吧。”

闻言,晚暮的眸色一冷,抬手替粟米盖好被子,才缓缓站起身出去。

小主,

小二和李荫都在,也省得晚暮再跑一趟了。

“照顾好里面的人,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杀了你。”

“是,奴才一定照顾好那位姑娘。”小二吓的连忙应下。

晚暮收了收身上的威压,看向李荫:“带路。”

“是。”

两人从暗道进了皇宫,李荫又寻来一身宫女的服饰给晚暮换上。

“公主,现在宫里都是各家的眼线,您还是换上这个更加安全。”

晚暮也没犹豫,果断的换上了。

见状李荫也松了口气,带人直接去了陛下的寝殿。

漠国陛下早已得到她要来的消息,可多年未见的女儿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漠国陛下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暮儿,你终于肯回来了。”

晚暮挺直腰板站在他面前,眼底泛起冷意:“父皇,儿臣这次回来,是奔着皇位来的,若是父皇不愿意将皇权交给大王兄,不如给儿臣?”

“什么?”漠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里瞬间满是怒火,“暮儿,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