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虞汐绾和沈清瑜见状,抿了抿唇都没有上前,而是先去了院子外面,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这是林府的私事,她们就算是国师公主,也不能去插手别人的家事。
门内,林久颤抖着手将两块玉佩捡起来,拼命的想将它拼好,可一切都只是徒劳。
许是握着玉佩的力气太大,玉佩划破了手心,血液延着掌心掉在地上,混进泪水里……
在场有不少跟着林将军多年的人,看到这一幕到底是不忍心,都默默地撇过头去,眼底满是无奈和痛心。
林久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举着染血的玉佩看向严岩,浑身像是被无助的气息笼罩:“严叔,它坏了,它坏了!”
“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坏了……坏了……”
严岩冷眼瞧着她着急又愧疚的样子,嘲讽道:“小姐不是向来不喜欢我们吗?如今这玉佩坏了也好,从今以后我们与小姐再无关系,小姐不必再为我们烦心了。”
林久眼底迷茫一瞬,又拼命的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忽然,林久突然有些喘不上来气,胸口剧烈的起伏,脸色也变的惨白,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可眼泪还在继续。
看到她这副情况,有些人站不住了,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替她顺着气。
严岩暗中瞪他们一眼,可看着林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的样子,他也慌了神,连忙扶住林久,着急的吩咐旁边的人:“快去请大夫!”
“是!”
整个院子乱作一团,严岩着急忙慌的将人抱去里屋的床榻上,可一群只会打仗的大老爷们看着林久痛苦的样子,也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况束手无策。
门外,虞汐绾和沈清瑜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人,顿时便察觉到不对劲,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进去了。
之前沈清瑜来找过他们,所以有人看到沈清瑜,立马将人带去了房间。
“国师大人,小姐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您快帮小姐看看吧!”
带她们进来的人直接挤开了所有人,着急的恳求着她。
闻言,严岩也看向两人抱拳:“国师大人,在下听闻您会些许医术,还请国师大人出手救人,在下愿以命相报!”
但沈清瑜在看到林久第一眼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人的不对劲,哪有功夫搭理他们,直接走过去替林久把脉观察。
虞汐绾上前将严岩扶起,淡声道:“严将军不必如此。”
严岩看着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总觉得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
“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把门窗打开,不要聚在门外。”
沈清瑜皱着眉头吩咐他们。
他们没有犹豫,立马就打开了门窗,快速退出了房间。
虞汐绾看着床上痛苦的林久,也担心的拧紧了眉头。
林久的身子向来不错,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
沈清瑜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给林久喂了颗药丸。
这是之前曲岩给她的。
见沈清瑜停了动作,虞汐绾才走上前担心的问道:“清瑜,这是怎么了?”
沈清瑜叹了口气,看向她道:“应该是苏东给她下的毒,刚刚她的情绪太过激动,便加速了毒发。”
虞汐绾攥紧了拳头,恨恨道:“我刚刚就该杀了他!”
“没事的,现在毒已经解了,只要她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身子就会恢复如初。”
沈清瑜安慰她。
虞汐绾看着林久惨白的脸色,心中升起一股愧疚,无力道:“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将她带进这场阴谋里,她也不会遇到苏东,还被苏东这种小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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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错,你不必一个人承担。”
沈清瑜站起身握住她的手,“我们先出去和他们说一声吧,不然他们怕是要急坏了。”
虞汐绾点点头。
两人一走出去,严岩和几个年岁大些的便立即赶了过来,着急的询问林久的情况。
沈清瑜将瓷瓶递给严岩:“郡主是中毒了,此药一日一颗,服七日便可,不过这些日子郡主的情绪切忌大起大落,林府如今已经不适合住了,有劳严将军照顾。”
这话听到前面倒是没什么,但后面……
严岩接过瓷瓶,不解的看着沈清瑜:“国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照顾小姐本就是他们的职责,可沈清瑜这话说出来……
莫不是沈清瑜看上了他们家小姐?!
想到这个可能,严岩看着沈清瑜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带上杀意。
虞汐绾和沈清瑜都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不动声色对视一眼。
虞汐绾轻笑一声,挑眉看向严岩:“严将军当真不记得本殿了?”
“本殿”两个字提醒了严岩,他脑中模糊的记忆霎时清明起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安乐殿下?”
喊完反应过来,又连忙跪下行礼,“拜见殿下!”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立马跪了一片:“拜见殿下!”
虞汐绾连忙拉住了他,语气有些无奈:“严将军,我那向来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你忘了?”
以前林久在宫中做她的伴读时,林久每天便是由严岩接回林府。
这一来二去的,虞汐绾和严岩之间的关系也不错,严岩有时还会悄悄的给她带宫外的点心。
严岩一愣,对上她的视线,眼眶有些泛红:“是,是我记性不好,殿下勿怪。”
只是……
严岩的目光在沈清瑜和虞汐绾身上转了一圈,有些不解,“殿下,您和国师……?”
民间的谣言,圣上的圣旨,他都知道,可他绝不相信安乐殿下是什么邪祟侵体的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