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向晚暮吩咐,“晚暮,你去摘两朵花,让上官小姐举在手里。”
上官兰微微蹙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配合着许容摆出了姿势。
随着上官兰手臂的抬高,她的袖子也掉了下去。
虞汐绾看着她手臂上熟悉的刺青,捏了捏手里的笔,开始作画。
一个时辰过去,上官兰看着虞汐绾从未停过的手,有些怀疑虞汐绾是不是故意在折腾她了。
今日风大,她的手臂都快冻麻了。
在上官兰忍不住开口的前一刻,虞汐绾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上官兰懒懒道:“今日有劳上官小姐了,一会儿我会让人把画送去上官府,上官小姐先回去吧。”
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上官兰皱了皱眉,走到桌子前一看,顿时气的攥紧了拳头。
纸张全部被墨水染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真不愧是从小就被贵妃惯大的公主,连作画都不会!
“上官小姐,这边请。”
晚暮躬身,伸手为她指引门口的方向。
上官兰没说话,只大步往外走去。
晚暮将人送到门口,便赶紧回了主院。
虞汐绾正拿着一幅画在看,见她进来,顺手递给她:“清瑜说你手底下也有些人,你让她们去各个门派上查查,这个人是哪个门派的。”
晚暮看着画上带着黑色面纱,小臂处有刺青的女子,有些惊讶的问道:“殿下,这是上官兰吗?”
虞汐绾点头:“没错,她的身份特殊,所以不会给别人留下把柄,脸自然也不会让别人看到,你让她们主要查上官兰手上的刺青,但凡有这个刺青的人,全部查清楚。”
“是。”
晚暮退下后,许容心疼的说道:“殿下,里面已经将碳烧起来了,外面风大,您还是进去吧。”
“好。”
回到房间,许容小心的将门关起来,走到虞汐绾身边,问道:“殿下,柳老夫人的生辰也快到了,您要不要去柳府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虞汐绾毫不犹豫的拒绝,冷笑,“她们觉得母妃丢了他们的人,却还是靠着母妃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她们不知感恩,又怎么配我去?”
许容愣了愣,有些无奈的劝道:“殿下,娘娘以前都会为老夫人备一份礼物,今年咱们就算是不去,但还是送份礼去吧?”
她跟了柳贵妃这么多年,知道柳贵妃这么多年的遗憾都是和柳家的关系,所以希望在殿下这里,能和柳家的关系修复一些,也算是替娘娘了结心愿了。
虞汐绾看了眼她,心底的情绪变的复杂。
她知道嬷嬷是什么意思,可她怎么可能做到若无其事的,去为伤害过母妃的人送礼?
“此事我先想想,嬷嬷你下去休息吧,我睡一会儿。”
虞汐绾垂着眼眸说道。
“是。”
许容知道自己不该再多说,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虞汐绾看着盆里的炭火,心间发酸。
母妃总是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好,可许多到了最后都是自作多情,甚至连一丝感恩都收不到。
所以母妃做了这么多,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
东宫。
“殿下,您的禁足明日就解了,今夜晚膳可有什么想吃的?属下吩咐膳房去准备。”
霓悦站在虞瑾身后,动作轻柔的替他揉着脑袋。
虞瑾享受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道:“随便做些吧,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孤的胃口越来越差了,你一会儿替孤把把脉,抓点药给孤熬出来,晚膳的时候一并吃吧。”
“是。”霓悦应了一声,蹲下身替他把脉。
看着虞瑾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霓悦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起身说道,“殿下,,您只是这些天太费心了,等您用完晚膳,属下去为您煮一碗安神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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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瑾点点头,满意的握住她的手:“霓悦,还好当初孤把你带回来了,你可真是块宝啊。”
霓悦娇羞的垂眸一笑:“多谢殿下夸赞,属下也庆幸自己跟了殿下。”
“你先去准备吧,孤休息一会儿。”
“是。”
霓悦转身离开的瞬间,眼神猛地冷了下来。
去厨房吩咐完,霓悦便回房间摆弄药材了。
自从虞瑾被禁足,她就以为虞瑾调理身体为由,将许多药材都搬到了自己的房间,若是平时房间里都是药草味,但也方便她动手。
“你又来干什么?”
刚进房间,霓悦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拧眉看向屏风后面。
“哎呀~”男人可惜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我以为我这次的气息控制的够好了呢。”
霓悦冷眼看着他:“就算是个死人在房间里我也能发现,不如下次你在这死一个?”
“你这嘴倒是和你脸上的毒一样,越来越毒了。”男人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霓悦立马攥紧了拳头,眼里闪着杀意:“你再说一遍?”
“行了,我们打打闹闹有什么意思?”男人瞥了眼她,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问道,“最近虞瑾什么情况?”
“就那样。”霓悦看向窗口,语气不耐烦极了。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你来谈谈沈清瑜和虞汐绾吧。”
霓悦不解:“她们做什么了?”
.这些天她的人一直都在盯着国师府,若是有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没做什么,但我想到了一个对付她们的好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男人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着精明,像是一条随时会窜出草丛的毒蛇,又像是黑暗中伺机而动的狼,让人不寒而栗。
霓悦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皱眉问道:“什么办法?”
这人这副表情,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