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晨凑近司振东,“爸,大哥不是说这个姓骆的已经死了吗?他不会死而复生这么厉害吧?”
司振东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他不是那个老杂种,应该是另一个老杂种!”
骆生从梁萍韵和时书瑶身后走到前面,和司振东对视,冷笑一声,“司振东,看到我是不是很震惊?”
“你和那个姓骆的老杂种是什么关系?”司振东冷声问道。
“我叫骆生,我弟弟叫骆杰,我们是双生兄弟。”骆生提到弟弟,心痛心疾首,“要不是我那段时间在闭关,他怎么会被你们害死!”
小龙飞看到爸爸和外公,半天没吃饭的他饿坏了,伸着胳膊冲着两人叫,“叭叭叭……勾勾勾……”
凌逸晨瞥了小龙飞一眼,没理他,把视线放回在骆生身上。
小龙飞见爸爸和外公都不看他,生气了,在梁萍韵怀里扭来扭去的,用手去掐梁萍韵的脸。
梁萍韵被掐痛了,一巴掌拍在小龙飞的屁股上。
凌逸晨的眼角抽了抽。
“啊!”小龙飞叫了一声,长大嘴巴咬在梁萍韵的苹果肌上,死不松口。
“啊!”这声尖叫是梁萍韵发出来的。
时书瑶忙过去帮忙,“快松口,你这个小畜生。”
凌逸晨脸色黑了几分。
小龙飞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越是骂他越是让他松口,他越是咬得更狠。
骆生还在那里酝酿着悲痛的情绪,后面的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已经乱做一团。
他不悦地回头看去,“废物,两个人连个孩子都弄不好!”
时书瑶不知天高地厚,对着骆生喊道,“你行你来啊!”
梁萍韵忍着疼,拉住时书瑶,“书瑶,你不能和道长这么说话,快道歉!”
时书瑶“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小龙飞咬累了,才松开嘴巴,梁萍韵的脸被咬得又青又肿,牙印上面还带有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