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琛咬着牙与穆祁宴对峙。
大概过了五分钟,穆祁宴对身后的保镖说:“先卸了他一条腿,反正他这两条腿也不一定能用得上。”
说完,身后的保镖立刻拿着工具走了过来,甚至穆祁宴还很贴心的早就帮顾辞琛找好了医生。
顾辞琛一看穆祁宴不是在开玩笑,吓得哇哇大叫:“别别别,别卸我的腿,我说,我全都说。”
穆祁宴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保镖跟医生立刻退回了穆祁宴的身后。
穆祁宴盯着顾辞琛,冷冷道:“说。”
顾辞琛下了很多的决心,他对穆祁宴说:“我要先洗澡,再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
他抬头扫视了一圈这个地下室房间,继续说,“我不想再继续被关在这个地下室,我想去有阳光的房间。”
穆祁宴:“可以,带他去二楼阳光最后的那套客房洗澡,另外再准备一套干净衣服给他,。”
其中两个保镖将顾辞琛带走后,另外一个保镖问穆祁宴:“穆总,万一那小子耍花招。”
穆祁宴淡淡道:“那就去好好看着他。”
保镖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且不说顾辞琛身旁的保镖不可能让顾辞琛跑了,顾辞琛他现在就是个必须借助轮椅的废人,上哪儿跑?
保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头:“嘿嘿,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让他一直很谨慎。
穆祁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概半个小时后,顾辞琛已经被收拾一新,他坐在轮椅上,强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他全身。
他抬头眯着眼感受明媚的阳光。
穆祁宴站在他面前,淡淡道:“现在,可以说了。”
顾辞琛抬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的手心,他说:“小时候有个算命的瞎子为我摸手算命,他说我一定是个大富大贵的人,但是唯一一点缺点是要借助一个人,只要我借对了东风,才能乘风而上,否则,一辈子起起伏伏劳劳碌碌,哪怕一时辉煌,也是瞬间湮灭,一辈子无法出头。”
穆祁宴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顾辞琛却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笑完了,他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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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祁宴想起了刚才保镖跟他说的那句“不哭不闹”。
哭完了,顾辞琛抬眸看着穆祁宴继续说,“穆总,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个男孩,他虽然是正妻生的孩子,却不得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