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根本不相信毒盐的厉害,现在才明白。
虽然这盐已经经过提炼,但是毒性依然存在。
这只能怪他们把试毒的小鸡及小兔用来自己饲养,盐的毒性就没有发现出来。
族长云中行当时就要上吊自杀,被他的儿子及兄弟拉住。
“族长,他们还没有死,郎中正在抢救之中。”其它族人也在一边紧紧苦苦
相劝。
自杀不成,老子辞去族长位置总是可以吗?
然而当他提出这个方案之后,平时与他争得最激烈的副族长云中岳,此时坚决不同意。
开玩笑,此时这种倒霉的情况发生了,哪个愿意要?
族长,你既然把我们从夔州带来,现在这个烂摊子还是你收拾吧。
雨墨砚心急如焚,带着程杰不停抽打马匹,很快就来到盐坊。
病人并没有在盐坊,而是在盐坊旁边的匠人居住地方。
盐坊匠人居住的地方,不但有匠人,还有匠人的家人。
几百人萎靡不振地躺在床上,不停发出呻吟声音。
种种屎臭、尿臭味道满天飞,空中的苍蝇到处乱窜。
他们一边捂住鼻子,一边仔细打量眼前这一切。
几个五十多的郎中拿出一碗黄色汤汁,强迫中毒之人喝下。
程杰一看,这个不禁脸色大变,上前一礼问道:“敢问郎中,这是什么药?”
那个五十多的郎中打量一眼,看到他也提着木箱,显然是同行。
他冷冷打量程杰,看到此人不过二十左右,嘴巴上胡子还没有长齐。
这个郎中摇摇头,嘴上没有胡须,办事不牢。
他淡淡说道:“这是巴豆汤。”
程杰不禁大吃一惊,眼前这个病人满脸痛苦之色,脸青面黑,精神极度萎靡。
这个病人是一个妇人,躺在床上不停抽搐,大约六十左右,满头花白的头发。
如果这一碗巴豆汤下去,岂不是要人老命?
她眼睛及嘴巴紧紧闭着,眼泪不停流出,显然神志还清晰。
显然她也害怕这个巴豆汤,但是现在已经动弹不得,只是话也说不出来。
“不行,这样会死人的。”程杰立即说道。
巴豆是泄药,显然这些郎中没有更好的法子,只有用它尽快把毒盐尽快带走。
小主,
它只能辅助排毒,但是对于身体之内的毒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