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问我们为何对你的态度如此特别?”李阿婆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竟然猜到了青竹的想法。
“正是。”青竹稍稍愣神,但很快表示了确定。
“这事儿,说来可能你也不信,其实我们一直在等你。”李阿婆语出惊人,倒是把青竹给惊着了。
“什么?等我?”青竹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了?
“是的,等你。六年前,小兰生了一场重病,怎么医治都不好。恰逢一个过路的先生,只是替小兰看了看,小兰就得以痊愈,那先生还给小兰和杨大哥家的儿子算了一卦,说二人命中有劫,危及生命,杨大哥的儿子的劫会应在手艺上,所以这么多年来杨大哥一直让儿子打猎为生,不让他学其他手艺,可谁曾料想,这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而小兰的劫是应在她的容貌上,说是会招致灾祸,落个香消玉殒的下场。”李阿婆将原委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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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小兰的劫数也是那群渣滓,而我是不是和小兰的破劫之法有关系。”青竹心头一紧,这事情不会这么巧吧,其实他心里也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正是如此,那先生说,小兰真正遭劫之前,会遇到破劫之人,只要把握住了,就会云开雾散,一生康乐。”李阿婆继续道。
“那你们如何认定,这人就会是我呢?”青竹连忙追问。
“那人还留下了几句话,说是有应劫之人的特征,一头白发风里扬,破衣褴褛乞丐装,手无寸铁寻残刀,破烂木头藏真龙,竹笋破土日渐高,一刀劈开寸寸节,花开花落何时消,破茧重生路迢迢。”
李阿婆的几句谶言一出,听得青竹是背后一凉,这是何人,竟然能如此精准的预言自己的现状,甚至连自己会藏刀都能预料到,这是何等的修为才能做到。
青竹心中已经断定,那人必是相字门的大能,才有如此的能力,可是自己虽然在山字门中有所小成,可与相字门人却鲜有交际,唯一相关的就是柳如风,而在六年之前,如风甚至还是一个幼童,如何能有如此精准的预断,即便现在也不行。
若说是如风那位“一言断生死,万金不可求”的柳天元前辈,或许可以做到,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如风做铺垫,则是完全没有必要,以他的能力完全有更省事省力的做法铺陈如风的一生,何必要牵扯自己这么大的因果,而且这样的前辈高人耗费这么大的精力,提前准备的事情又怎么会如此的浅显。
青竹一时陷入了迷茫,莫名感觉自己眼中的世界变得模糊了。
“小竹,你还好吧?”杨阿公关切地询问发呆的青竹。
他们怎么会不理解青竹此刻心头的震惊呢?
他们看到青竹出现的时候也是惊讶无比,怎么会有如此稀奇的事情。
有人在六年之前就精准了你如今的一些事情,搁谁身上都会一时难以接受。
“哦,还好,没事,那人有什么特征吗?”青竹还是好奇这位奇人是谁。
“就是寻常的老人家,看起来很普通。”李阿婆说完,杨阿公也是点点头,看来青竹这问题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了。
“那如何帮小兰化解劫数,那人有说吗?”既来之则安之是青竹最大的优点,如此前辈若想对自己不利,用不着这样算计,而且他既然说了“破茧重生路迢迢”,那么自己就是还有机会再恢复,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所以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
“那先生说了,既然此人应劫来,何不就此身相许。”李阿婆有丢出了劲爆之言。
“什么?你是说,有个不知道认不认识的人,在六年前给我定了个媳妇儿?!”青竹不敢置信地问道,眼神在眼前三人中来回扫视,寻找答案。
只见几人笃定的点点头,就连小兰也是默默点点头,脸红的样子把青竹是彻底搞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