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衡一觉睡醒,只觉腰酸背痛,浑身都难受。
一米九的人蜷缩在长度不到一米五的沙发上睡一晚,能舒服才怪。
坐起身,庄衡不禁“嘶——”了一声,揉揉脖子,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舒服的地方。
站起身,屋子里静悄悄的。
“唐恣?”没有回应,庄衡猜测唐恣应该已经出门,将手里的毛毯叠好放在沙发一角扯出一丝难看的笑。
真是,避如蛇蝎啊。
不过很快庄衡就看见沙发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和未拆封的洗漱用品。
拿起纸条,还没有看,庄衡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虽然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桌上的洗漱用品是新的,出门的时候把门关上就可以。
旁的话一句也没有说,但唐恣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对庄衡来说,也算个安慰。
洗漱完后,庄衡回家换套衣服,顺便和心理医生交流自己的发现,顺便,找人调查唐恣这几年的大概情况。
同一时间,唐恣已经开始工作,直到午饭过后,庄衡都没有来找唐恣,他总算是松口气。
庄衡的脾气可没有看上去的好,而且还是觉得什么事情一定要做到,只不过庄大少顺风顺水,想要的都能得到,这才没有把这份死磕到底的劲表露在人前,不然,少不得有人针对这件事故意做局。
而且,还是那句话,庄大少顺风顺水,要什么没有?
一般的东西,也看不上眼,年岁渐长后,更没有什么能让他表露出这份死磕到底的劲的时候。
可惜,唐恣不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或者说,唐恣应当不知道,可是作为被绑定任务者的唐恣,又怎么会不知道?
到底是执棋人,还是被安排命运的棋子,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当若有能力,谁都不会想成为一个提线木偶,被别人以各种名义操纵己身。
只是人生在世,有太多无奈,有时候只是没得选。
但是,唐恣望着桌上小小的仙人球,植物的生命,可是很旺盛的,只要有一丝阳光和水,就会拼命扎根、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