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66)(2 / 2)

这下可把孟小攻吓坏了,“锦笙,你怎么了?我只娶你,明天,明天我们就成亲,我把他们都请来喝喜酒好不好?”

他亲手把孟宴书调教出来,绝对相信他的忠诚度,只是女配出现的太突然,他有点应激了。

“不用,现在不比以前了,有很多姑娘喜欢你,我一个男人生不了孩子,宝宝又是捡来的,我只是怕……”

孟宴书将他脸捧住,在额前落下珍视一吻,像是开关般,定住了南易后面的话。

“锦笙,不是你生的我不稀罕,我不娶别人,也不纳妾,你相信我。”

孟宴书都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早知道不来逛这破集市了,会没约成,还惹了一身腥。

冤枉死他了。

“我也不会,宴书,我只想与你白头。”

攥起一撮墨发,因为情绪不高,一根根拔着毛,孟宴书疼也不敢吭声,不知道被拽了多少头皮都麻了。

“好,我们一起白头。”

南易拔半天发现不是拔自己的毛,难怪不疼,他还纳闷,以为自己太伤心丧失了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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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拽错头发了。

赶紧抬手揉抚,紧张问:“疼不疼?”

忍·书:“不疼。”

孟宴书说到做到。

找大师算了良辰吉日,着手准备成亲。

南易见他真要宴请宾客,阻止:“算了吧,会被人说的。”

“说就说,你是我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心上人,锦笙,我说了,这辈子我只娶你。”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弄了。”

孟宴书买了一大摞请帖,准备自己一字一字的写,南易将笔拿开,眼眶酸涩,“不要了,就这样很好,不要弄得人尽皆知。”

士农工商,古代商人地位并不高。

成亲的事闹大了,他怕他家宴书在外面会受委屈。

“要的锦笙,谁家正妻不是明媒正娶来的,我不要你比她们差。”

从笔台上重新拿了支笔。

蘸上墨。

在正红印花的请帖中落了笔。

成亲那日,排场之大,红毯铺了整个城,喜钱撒的都是碎银,十里红妆,晋州成凡带有锦宴的酒楼全免,满城欢呼。

微服私访来晋州的皇帝都惊呆了。

慕知府更是惊掉下巴。

南易听说后也都一脸懵逼。

太舍得扔钱了吧,败家!

孟宴书砸的钱太夸张了,晋州三五岁的孩子都知道锦宴家主成亲,娶了个跟他一样性别的人。

正所谓拿人手短,得了好处,逢人就夸大方,断袖怎么了,人家家主舍得!

孟宴书完全把人性拿捏了。

为了成亲也是大出血,无所谓,反正花锦笙身上,不亏!

他要跟锦笙一辈子在一起!

羡慕死世间俗人!

奈何命运弄人。

他的锦笙并没有履行约定,与他携手到老,先他一步走在三十岁那年的一场大雪天里。

“我们出去走走吧。”

病态苍白的脸羸弱极了,甚至握他手都没什么力气,孟宴书心如刀割,却还是稳住声线,哄道:“不要了锦笙,外面下雪,生病会难受。”

锦笙执拗的要出去。

凉亭他不去,大雪纷飞的天也不愿打伞,孟宴书心疼死了,“锦笙。”

没走几步腿就软了,他轻着声对孟宴书道:“走不动了,宴书背。”

鼻尖骤酸,眼泪差点就落下来了,内唇肉被他咬的血肉模糊,拼命忍着,吐出来的声音却是压不住的沙哑:“好。”

鹅毛大的雪花飘在空中,落在两人身上,很快便覆满了雪,锦笙用尽所有力气在他耳朵落了一吻。

他说:“宴书,我没骗你。”淋雪白头。

背上的人儿再无动静,孟宴书背着他在雪地站了很久,麻木了都没感觉。

直到孟笙笙在屋檐下脆声高喊:“爹爹,阿爹吃饭了!”

孟宴书情绪失控,膝盖发软,当场瘫坐在地抱着锦笙哭的像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这算什么白头?他不要!他要他的锦笙……

在孟笙笙的记忆里,爹爹走在自己九岁的冬季,阿爹则是十岁年春走的,那一年的春节悲戚压抑。

阿爹像得了疯症一样找着爹爹,喊他吃饭,帮他夹菜,晚上还喊爹爹看烟花。

可是他身边明明没人啊。

阿爹死在清醒时,他说:“看不见锦笙,没意思。”

……

(小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