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已经无法掩盖孟宴书心里的乐了。
忽地抬手钳住南易下颚,低头深吻,现在只有亲吻能堵他的笑颜了。
“锦笙,我想要。”贴着耳朵小声道。
南易抬手掀车帘,夜已落幕,路上没什么行人了,只有车夫赶马声以及滚滚车轱。
“憋回去,你扛我出来还硬塞进车里,今天不逛也得逛。”
“晚上回去,如何?”继续贴耳低语。
“不如何。”
“锦笙~”抱着南易胳膊跟小姑娘撒娇一样,摇晃不停。
南易撇了撇嘴。
孟宴书软磨硬泡,他在南易面前一直是这形象,记忆不记忆,无非就是吃醋时表达的更清晰了。
“锦笙锦笙锦笙~”
“锦笙锦笙锦笙锦笙锦笙。”孟宴书就在他耳边不停的喊,南易被他吵的头疼,烦道:“知道了。”
孟宴书见得逞,乐呵呵的将人揽入怀中,跟着拍句马屁,说:“锦笙最好了。”
“你也最烦了。”南易轻哼。
孟宴书丝毫不介意被说烦,七夕有指定的游玩场所,水桥,今日也叫做鹊桥。
七夕有个典故,牛郎织女的故事。
七夕这天有专卖七夕物品的市集,叫乞巧市,女子在这天被允许外出,街市上热热闹闹,南易拽着孟宴书一路走一路买。
去年他们也来过。
第一次来他们转到撤摊,孟宴书都快陪南易逛蔫了,南易其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