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越来越生动。
开心点头。
“牙……牙,收收。”
轮到孟宴书。
恨不得按着他脑袋撞。
大年初一都在拜年走亲戚,只有他们俩在胡闹,孟宴书从来没像这一刻这么满足。
初二初三直到正月十五,他们也没亲戚可走,就一直待在家中,没事逛逛街,小日子过得倒悠闲。
在宅院或对外都说是表兄弟。
可他们根本不干表兄弟该干的事。
南易吃软不吃硬,孟宴书撒撒娇,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冬去春来,整日整日的泡在蜜罐里。
年后,他们去晋州,孟宴书离开王安镇就开始水土不服,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气。
马车内。
坐凳改造成躺铺,下面垫了好几层棉被,马车的车轮再稳终究也不如轮胎,山野路间更是颠簸。
宴·娇弱·书脸色煞白的躺着。
南易见他晕长途马车的模样又心疼又想笑,饭吃不下喝水都吐,就做那事的时候有劲。
他都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可见他一脸虚弱,掀个帘遭寒风一吹,晚上不是头疼就是腿疼,马上都快成黛玉·书了。
扶着人靠在怀里。
一会替他捏捏胳膊,一会替他按按头。
孟宴书享受着南易的伺候,日常嘴甜夸道:“锦笙真好。”
南易哼了哼,一只腿在他背后,另一只腿压到他小腹上,膝盖弯曲,孟宴书半坐靠在他怀里。
两人身高差的不多,体型可就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