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肉,就是村里最富贵的人家,也舍不得拿那么多肉送人,怎么……
“买的多,一顿都做了,不吃坏了。”南易继续道。
“这,这也不行,一大盆得多少铜板,不能要。”老人家说着就要走。
南易:“……”
老人前脚走,南易把竹篮给孟宴书,推了推,小傻子哪明白他的意思,站在原地一脸呆样。
南易盯着他看几秒,倏而从鼻子里重重呼出口气,拿过篮子,“您拿着吧,省得我们再送,我跟宴书要吃饭了。”
老人家哪好意思,摆手拒绝。
“不拿,我一会还让他送去。”
老人眼眶浸湿,媳妇生孙子难产离世,儿子也走了快两年,靠拉车的微薄收入,现在赋税重,温饱难解决,别说吃肉。
就是米面都没多少,全紧着小孙子。
也不是他一家穷,都穷,一天吃上两顿都是奢侈。
看孟宴书实在可怜,时不时救济他些腌菜,有多余口粮也会分他一口。
孟宴书虽傻,也知道报恩,老人家儿子不在了,挑不动水,他经常帮忙。
“用不了这么多,一小碗就够了。”
枯老的手颤颤发抖。
“第一次做没拿住量,还有半锅,吃不完,您不然,留下吃饭?”
老人家连忙摆手,后面恨不得把谢字说个窟窿出来,南易在人走后耸肩。
真累。
把菜端进去,“吃饭了。”
小傻子帮忙端,两人吃到一半,门外传来几道粗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