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心里泛苦,好歹嘴上甜了一阵。
黔黔亲完,耳朵嫣红,整张小脸最碍眼的就是左边那道巴掌印了,大掌伸到黔黔脑袋上揉,温声道:“你有拒绝的权利,我们是平等的。”
黔黔:“五万银元我还不起,还有孩子的住院费……”
容墨:“钱拿回来了,你不欠。”
“周武为什么要找我要钱?”
周武是他投资茶行的大老板,几乎很少接触,想不明白自己哪得罪了他。
容墨:“周武跟黎家有生意往来,最近有批西洋货要从沪上转,你爹亲自看守,大概是看见你了,再一个王鸣,段盛跟段御向来不对付,他舅舅在沪上扎根,多少有些人脉。”
黔黔皱眉,“他们怎么认识?我爸找我要钱?为什么?”
容墨笑,拍拍少年肩背,“小傻子,沪上就这么大,生意人就那么多,千丝万缕的关系,至于你爹。”眸色骤冷,“他都能弃车保帅,什么事做不出来?”
还有一件事。
黎父的几百吨货物全是枪支弹药,跟柳家合作,送给北军,都是有利益关系,一个需要军.权庇佑,一个需要钱财供给,几百吨货物被扣押。
需要四万赎金,黎父一下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那天他掀王鸣酒桌,还把他外甥打一顿的事,在小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黎父肯定知道消息,查了黎黔跟他的关系,五万银元,目标自始至终不是黎黔,从开始就对准了他。
最后让南岁受了罪。
几经奔波,桥吊娃娃这些破事,都是段盛为了报复。
黔黔拉住容墨胳膊,犹豫道:“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大麻烦?”
“能惹什么麻烦。”
温水煮青蛙,他不信煮不熟。
黔黔实在愧疚,挠挠肉腮,“我投资赔钱,自己做生意也不行,存点钱放银行,银行还倒了,没钱给你,以后我给你做饭吧?你不用不回家。”
容墨勾了勾唇,在他看过来抿着嘴角,点头。
烧退了。
宝宝喝奶都有劲。
容墨买了一堆婴儿用品,公馆内都是洋楼,单门独户,之前容墨只拿这当暂住地,上下三层没一个佣人,每每回去清冷空旷。
住久习惯倒也没觉得什么。
但现在房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