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小翠儿把手伸黔黔胸前一捏。
南黔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她捏的是馒头。
小翠儿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吓得脸色发白,手快速缩回,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大少奶奶,奴,奴婢……”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手,仿佛一切都不可控,直到回神,什么都做了,背锅的却是自己。
黔黔低头,馒头有点歪了,用扇子挡着挪正。
随后瞥了眼小翠儿,语气别扭,“以后不准乱摸。”
小翠儿连连点头,要不是在黄包车上坐着,估计都跪下去了,“是,是奴婢的错,谢大少奶奶宽宏大量。”
经过这么个插曲,小翠儿再也不敢怀疑什么了。
黔黔从偏门回去,没什么人,容家也没注意他早早回来。
南黔时而爱出门,时而不爱出门,现在又宅了,哪怕让他坐在椅子上干瞪眼,没什么娱乐设备打发时间,都能一坐一整天。
中午吃的糕点,没让小翠儿去厨房弄饭。
就这么一天过去。
第三天。
黔黔实在受不了旗袍了,贴身贴的他头皮发麻,总想捂一捂,虽然现在流行西洋风,但黔黔没有小洋装,换成了袄裙。
这些是容家给他新做的。
发型也稍微改了改,简简单单半挽披散,两鬓留了些刘海,大少奶奶生得好看,怎么打扮都漂亮,小翠儿道:“大少奶奶,奴婢听说西宛今儿有戏台子。”
“啊?”
戏台子?
没看过。
好看吗?
小翠儿也是见他整日在房间闷,才提议去看戏。
不过她有小心思,小翠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