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后,三人在审讯室见到了昊天。
唐一一懒得废话也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把各种证据和报告放在了昊天面前说:“昊天,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昊天认真仔细翻看了所有报告,然后低头不语。
戈读心:“昊天,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是直说吧,这些证据,足够定你罪了。”
昊天抬头说:“警官,我知道自己病了,我以为只要我接受治疗,我就会好起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唐一一:“你确定你一点不知情吗?不能够吧,你的其他人格做了那么多坏事,我是真的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情。”
昊天:“我知道,但是我阻止不了他们,你们知道吗,我也很苦恼,但我...我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他们是别人,我可以毫不留情收拾他们,但他们在我的身体里,和我融为一体了,我又能拿他们怎么办呢?我只能尽力控制住自己清醒的时间啊。”
戈读心:“这也不是你滥杀无辜的借口,不管怎么说,你的手上都沾满鲜血,不是吗?”
昊天捂脸哭泣:“对...你们说得对,我是罪人,我对不起那两个死去的姑娘,对不起...我有罪,我承认。”
戈读心:“所以呢,你承认罪名,然后想借着自己有病,逃离法律的惩罚,所以一直不愿意配合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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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傅医生一直想帮助我,但我无法面对,我内心的那件往事,那将会是我一辈子的心结,无论是谁,无论什么办法,我都没法面对。而且催眠治疗后,我更加失去了控制权,他们会出来,我更加害怕,所以更加无法接受治疗。”
唐一一:“你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和傅医生讨论过吗?你们病人跟医生可以商量更换治疗方案的啊。”
昊天不断用手捶自己的脑袋:“我该怎么说呢,我应该怎么开口呢,我不能告诉她我心底里的秘密,我注定是一个不能对她完全信任,和彻底坦白的病人...”
审讯室里的警察迅速拉开了昊天伤害自己的手,等他情绪冷静下来,不再伤害自己后,才松开他的手。
戈读心:“你冷静一点,事已至此,就算你杀了自己,也无补于事的不是吗,你应该把一切坦白说出来,哪怕不能得到受害人及其家属的原谅,起码能让人看到你悔恨的诚意,不是吗。”
昊天拼命摇头:“不不不,我真不能说,没法说,说不了,请你们别逼我了,警官们,放过我吧,趁着现在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承认一切的罪责,你们定我罪吧,我不上诉也不反抗。”
唐一一忍不住开口:“昊天,我是应该说你有点小聪明,还是愚蠢至极?我们是警察不是流氓,我虽然不能保证我们整个系统都是好人,但起码在我这里,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会因为你认罪就直接给你定罪,你确实有病,这一点,专家可以给你证实。”
昊天突然说:“还好,还好,我已经没有为T国工作了,不然顶着那样的身份,把全国的脸都丢光了吧。”
唐一一:“你这人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跟你好说歹说都说不通是吧,你不愿意说,我们是不是非得把你身体里的两人找出来,你才愿意告诉我们真相?”
昊天:“不不不,警官,他们不可以出来,他们都是恶魔,出来了会祸害人间的,不能让他们出来的....不不不...”
戈读心:“你有没有想过,按照你自身的情况,你极大可能被判精神病院,如果是这样,你每天会在怎么样的环境里,面对什么样的人,你有想过吗?你能保证,里面的人,不会让他们出来吗,不会用别的手段把他们和你融合或者消灭掉吗?你的那个秘密,真的值得你用一辈子的折磨,去保守秘密吗!”
昊天:“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再逼我了,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算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了......”
审讯室里的几人对视一眼,这时唐一一收到了信息,是史局长的消息,经过上级讨论决定,已经同意了唐一一他们的方案,如果昊天不愿意说,戈读心可以使用他的计划,把其他人格逼出来询问,不算合规,但可以特事特办。
唐一一看到信息,对戈读心点点头,戈读心会意,先是装作不经意把从傅悦琳发来的,属于另一个病人的画打印件扔在了昊天面前,然后失手把杯子掉落在昊天身边,顺带把红色的颜料倒在了昊天手上...
1分钟过去了,昊天还在盯着画,没有动作语言,2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正当众人觉得傅悦琳的发现,可能只是凑巧的时候,昊天突然笑出了声音...
笑声让人感觉低沉而阴森,昊天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大笑,当他抬头,整个人的眼神,气质,都与刚才的昊天,不一样了......
戈读心试探问:“你是谁?你还是昊天吗?”
“昊天”抬起头,玩味一笑说:“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警官,你觉得呢?”
戈读心:“那两个女人,都是你杀的吧?还有那个被囚禁的女人,也是你的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