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动静后,眼底笑意愈发深沉。
“怎么还傻站在那?”
宋时予哑了哑声,震住半晌后,猛地扑了上去。
“哥哥...”
熟悉气息入鼻端,他贴着男人外套内的羊毛衫面料闷着声音:“你不是很晚回来吗。”
男人强有力的臂弯搂紧腰身,低头亲吻他脸颊:“想着有人又得偷偷哭鼻子,就提前回来了。”
“想出去玩吗?”
“才不会呢。”宋时予小声反驳,手却抱的生紧不放开。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快读研究生的成年人,以后Hill教授也得尊称一声postgraduate的好嘛。”??
“嗯,不会,postgraduate说的都对。”伽闻眉眼展开,屈指刮了下怀中人鼻尖。
“那亲爱的postgraduate大人想出去玩吗?”
“想。”宋时予瓮声瓮气道,不过想起客厅弄好的圣诞树和礼物,停顿住:“可是我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哥哥要现在拆吗?”
“我花了很长时间包好的。”
“晚上回来吧。”伽闻单手带出宋时予腰身,取过衣杆上的羽绒外套,给男生细心穿好拉上拉链,整理帽檐。
“今晚泰晤士河岸会有烟火大会,宝宝不是一直想去吗。”
围上围巾那刻,瞧人忧郁失落着脸,这才想起没表达爱意夸赞自己的小朋友
继而重吻上男生唇瓣:“不过,还是要谢谢宝宝准备这么久。”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