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晚躲开他,拿眼斜他,什么叫做她把他往外推?什么夫人啊侍妾啊啥的都是他自己找的,她这叫做大度好吗?当家主母,为人正妻这不是应该有的态度吗?
遂,慕轻晚平和地说道,“王爷,最近时日,您实在太宠妾身了,妾身实在受宠若惊,也恐王爷冷落了其他姐妹,府宅不宁,对别人也是不公。”
萧衍直接被她的这番话气笑了,他最受不了她这般拿腔作势地说假话,府宅安不安的她岂是真的在意?恐怕巴不得越乱越好。
最气人的是,她这话什么意思?看他烦了,看他腻了,甚至连一丁点都不在乎他!
这搁哪个男人受得了?
咽不下心中那口气啊!
但人家那么识大体,顾大局,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呀。
是以,萧衍笑眯眯地说道,“既然王妃这么明事理,本王要是拂了你的意,确是本王的不是了。”
说完朝外边喊了一声,“让秦姨娘进来!”
守卫收到指示后道了一声是后放行。
秦诗诗瞪了眼守卫,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守卫总觉得那一眼意味很明显,就像在跟他说你一个看门的还想拦我?这回无话可说了吧!
扭着小细腰,秦诗诗莲步款款地进了萧衍书房。
慕轻晚当然是个有眼力见的,她进来的瞬间她就嗖地窜了出去。
不忘回头嘱咐一句,“王爷和秦夫人好好谈着,如果书房不方便,还可以进房间去,我呢就不打扰了。”
慕轻晚三步两步又窜出了院门。
萧衍看着她的背影面色冷凝,挑眉问盯着他已经把眼睛看直的秦诗诗,“听说你找我,何事?”
秦诗诗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刚说了两个字就哽咽了,“王爷……”
她有多久没见萧衍了?不但见不着人,连他的院子都不能来去自如了,想想简直憋屈的不行。
“说。”
萧衍没什么耐心,还在想那个比兔子蹦的还快的人此刻去了哪里。
慕轻晚躲出萧衍的院子,本想去嫣儿的房间转悠转悠,又一想两个院子挨得这么近,万一他们没把握好力道叫的声音太大,岂不是有点尴尬。
慕轻晚就背着手在府里溜达,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仿佛刚干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可不是大事吗?
她希望秦诗诗用她那柔弱的气质迷住萧衍,最好迷的七荤八素的,一迷就是个把月,到时候她的事情也有定论了。
府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一会儿花园也逛了,湖边也去了,金鱼儿也逗了,还去厨房找了些点吃。
慕轻晚心思着时间还早,这会儿回去恐怕刚好会撞上点啥,比如人家两人正在嘎吱嘎吱啥的。
主要她也不想回去。
公共区域逛完了,慕轻晚就随意拐进了一处院子,现在府里的女人少了很多,很多院子都是空置的,反正闲着无聊她就这儿看看那儿看看,那些个屋子虽然已经没人居住,但大概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锦帐玉床的,间间布置的奢华。
慕轻晚啧啧了两声,心道萧衍那货真是舍得花钱,单看这住的地方,真是不亏待那些个女人们。
当然,她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没有一丝嫉妒之意。毫不在意,又哪来的介意?
逛着逛着,不经意间就来到了一处有点熟悉的院门口,抬眼一看,“芷园”两个大字,还如初见那般晃眼。
院门没关,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推开门进去看了看,颇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往日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倒不是不是她有多在意那些事忘不了,而是本来记性就好。
屋门也没有上锁,慕轻晚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屋檐下,她背对着房门看着院中的景致,初春,万物待复苏,青草还没生出嫩芽,院中一片萧条之色。
她有些感慨,年前明明是冬季这院子也不像如今这样看起来没有生气,难道仅仅是因为没了女主人,所以才这般的让人感觉到一股冷肃之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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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韩沚小产就是昨天的事,那盆血水还在眼前,她阵阵的嚎叫声还不绝于耳,可如今她的尸骨都不剩一点了吧。
那男人还真够绝情的,那么美的一女子,他又如何下得去那样的毒手?
当真一点没被她的美吸引过吗?要是从来未有过,又怎么会抱得那么流畅自然?
慕轻晚摇摇头,压下心中的异样之感。
她弄不清楚这股不舒服来自何处,又到底因为什么,是怕有一天他也会如对韩沚一样对她?
出了韩沚的院子,慕轻晚继续接着逛游,左右不想回道萧衍那儿去,逛着逛着她眼前一亮,王府的最西侧有座小院子,和她那小破院有一拼,关键与府墙相邻,住在这里要是出个府啥的也忒方便了些。
慕轻晚推开院门张望了一眼,院内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树枝倒是很繁茂,在这早春的萧条中颇有一股春意盎然之感。
地上密密麻麻的散落着些松枝,很显然,已经很多事没人打扫,但丝毫不显得凌乱,反而整体看着挺干净。
门栓上了锁,这倒让慕轻晚觉得有些意外。
她站在窗下顺着破了洞的窗户往里看,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桌上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确实很久不曾住人了。
慕轻晚看上了这处院子。
想了片刻,她抽出发簪打开了门锁,随着一声声吱呀声,迎面而来的是扑鼻尘土。
慕轻晚进屋转了几圈,并没有什么不适之感,当下决定搬来这屋子居住。
取暖可能会有点问题,不过春天都来了,夏天还会远吗?而她确定不会在衍王府待到冬天。
春天再冷还能冷到哪里去,多盖两床被子都有了。
慕轻晚又打开衣橱看了看,确定这确实是个闲置的屋子,橱柜里除了一条破了洞的上衣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