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空旷的回音声。
慕轻晚在紫霞殿外转了好几圈,这会儿她思绪有些混乱,她希望自己是话本子看多了,混乱点了鸳鸯谱,万贵妃跟萧衍根本不存在任何关系,她只是霸主后宫时间长了,看不惯萧衍这样的人,每次见面都要明里暗里地嘲笑一番,萧衍作为王爷受不了她那一出,彼此不服气,所以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
她希望万贵妃的度量跟她的地位成正比,萧衍对她不敬她找萧衍算账,可别怪罪在她头上才好,她可是对她恭敬有加的。
得罪了一个瑞王已经够她受的了,出个门还得跟乌龟一样缩着脖子,她可不想再让万贵妃记恨。
得想个法子,一定得想个法子!
天冷,慕轻晚在宫道上来回溜达跺脚,一直等到估摸着那桶洗澡水凉透了才回了殿内。
法子也想了个差不多,就是等会和萧衍推心置腹地谈一谈,她要竭力说动他,以后把万贵妃当个长辈,至少当着她的面别说一些刺激人的话。
女人的心胸要说宽广,自然是宽广的能盛下江河湖海,要说狭隘,那就是连根头发丝也容不下的。
哪能三番五次激怒人家?
慕轻晚方推开殿门,就听见了哗哗的水声,寻声望去,萧衍正坐在浴桶中,裸着身子往肩头浇水。
慕轻晚只看了一眼便转过了了头,倒也没往殿外跑,她已经冻的浑身冰凉,急需烤烤火,至于他,哼,眼不见为净,背对着他总行了吧。
再者,看光了他的身子,好赖比被他看光了强,没必要再出去冻着了。
慕轻晚背对着萧衍到炉边烤火,寻思着待会咋跟他开口。
手还没烤热乎,萧衍就叫她,“慕轻晚,过来!”
慕轻晚僵着身子,应道,“王爷啥事?您说,我能听见。”
她才不去,不用猜,她就知道他又是想捉弄她。
萧衍慢腾腾地往身上撩水,透过蒙蒙雾气睨着女人的脊背,嘴角轻轻勾了勾,笑意涔涔地道,“给我搓搓背,你离那么远怎么搓?”
看看,来了吧,这男人总有办法折磨人。
慕轻晚坐着不动,头也没回,回复,“抱歉,搓背这活儿我没干过,不如我去叫两个公公帮您搓搓?”
萧衍轻笑,声音柔柔的,带着股魅惑之色,“不会我可以教你,太监的手哪有阿晚的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