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先生莫急,并州离此地虽然不远,但去了之后轻易也回不来。不如多停留几日,过几天我安排军士护送文公先生和康成兄一同前往。”
“如此最好!”郑浑很是高兴,想着自己终于能够入仕不再受别人指点了,心情瞬间舒畅了许多,脸上更是浮现出了几分自信和期待。
吕布当然也不是随随便便许诺别人当县令的人,之所以是让郑浑当县令,是因为历史上的他被曹操征辟后就是从县令做起的,并且颇有威望,当地百姓为了纪念郑浑很多新生儿都以“郑”为名。
吕布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因为郑玄和郑浑两人的到来解决了吕布发展教育和制造器械的两个大难题,这可不是钱财和武力能办到的。尤其是吕布想要的攻城器械,并州的一众工匠改造了两三个月都没有进展,看来这件事非郑浑莫属了。
郑泰看到自己的弟弟终于被人赏识并且有正事做了,难掩心中的开心,于是和卢植碰了杯酒,阴阳怪气的说道:“看呐,郑玄和舍弟都因为自己的才干被奉先看上了,以后就剩我们两个老家伙咯!”
吕布自然能感受到郑泰欣慰的心情,于是笑着说:“两位老哥哥乃当世大才,奉先可不敢聘用。不过两位要相信一句话:金鳞岂是池中物,不日天书下九重。”
三人听了吕布这句话皆被震惊到了,他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当然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让他们震惊的是如此大气磅礴的句子竟然被吕布随口说了出来,怪不得是月旦评诗书榜榜首的人。
“金鳞岂是池中物,不日天书下九重…奇哉妙哉,这句话既不是诗,又不是赋,这种韵脚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反而读起来朗朗上口,奉先从哪学来的这种体裁?”郑玄先是夸赞了几句,随后便好奇的问。
吕布暗暗想到:“怪不得你是当世大儒,真的是不耻下问啊!”
但嘴上却说:“没什么体裁不体裁的,只不过顺口胡编了一句打油诗而已,不值得老兄大惊小怪的。”
“顺口胡编一句就如此有深意,奉先果然不简单!来,我等共饮一杯!”卢植举杯说到。
毕竟卢植和郑泰都是位居中枢的高官,只是因为与董卓不合而遭到迫害,吕布这句话对他们很是受用,心中又想起自己挥斥方遒的样子,盼望着能过再回到朝廷奉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可吕布却想起了驿站内那封书信的内容,便推脱不胜酒力,急忙离开了这里。
书信虽然不起眼,但写信的人乃是当今天子,绝对不容忽视的存在。吕布千算万算没算到几个名扬天下的人物竟然是一窝酒蒙子。若不是最后几人品味吕布这句诗,他险些忘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