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老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清茶。
“王妃,你问我星辰城的形势,星辰城的形势很复杂啊,在这复杂形势下,只要抓住关键,那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赛前辈,请指教,怎么抓住关键呢?”
“星辰城的驻军。目前,星辰城有两支驻军,陷阵和中郎,加起来有四万人,只要将这两支大军控制在手中,任何人作乱,最终都会失败。”
苏绣月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赛前辈说的极是,要是确定我家王爷还在世,我定拼力一搏,要是我家王爷不在了,就让他们乱去吧。”
赛老头哈哈笑了笑。
“苏丫头,你想想吧,若王爷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跟着他去东北的老部下,能一点消息都不给你吗,所以,要提前准备。”
苏绣月点了点头。
……
东北。
化名卓阳的司马阳和尉迟擎苍来到幽州。
此时,两人住在一个叫天福的客栈里。
“殿下,我已经查明白了,梁骋远将军就被羁押在幽州。北凉一战,虎贲军只是被击溃了,主力尚存,目前被左衡和甄炎存合力控制。”
“梁骋远突然被抓,事情非常蹊跷,必须弄清楚原因。再者,虎贲军是一支强大的力量,必须将它控制,速查明梁骋远被关押的确切位置。”
司马阳命令道。
幽州,某监狱。
梁骋远被绑在柱子上,打的皮开肉绽。
天武军校尉甄炎存立在梁骋远面前,拿起一个烧红的烙铁吹了吹。
“梁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不想再对你用刑。只要你咬定这次兵败,是司马阳和北凉公主私通导致的,我就放了你。”
梁骋远冷冷大笑。
“甄炎存,镇国王为新国浴血奋战,打的戎真国服服帖帖。此等贤王,你为什要坐实镇国王的罪名,你安的什么心?”
“司马阳去北凉做什么,是去和北凉公主拓拔羽娴私通了,还将两万虎贲军带入险境,这才被北凉击溃,损兵折将,他是新国的罪人。
如此罪名,梁将军,若你不说是司马阳指挥不利,只能按在你头上了,按大新律例当斩。”
梁城远满脸无所谓加鄙夷。
“这次大战,镇国王并未指挥,是我主动出击的,被击溃,责任在我,我绝对不会往镇国王身上推的。”
甄炎存赫然变色。
“梁骋远,你知道我是奉谁的命令行事吗?我奉的是星辰城的命令,你要清楚,天下的主人在星辰城。”
梁骋远神色有点痛苦。
“兄弟不睦,这是新国最大的危机。我忠于朝廷,忠于皇上,但也绝对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我绝对不会诬陷镇国王的。”
闻言,甄炎存的脸色越来越阴狠。
“不按照星辰城的命令行事,那就是不忠于皇上,我看你是铁了心的投靠司马阳了,星辰城的指令是,让你死。”
刷!
甄炎存将烧红的烙铁放在了梁骋远的胸膛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焦味道。
甄炎存咬牙切齿。
“梁骋远,我再说一遍,签字不签字?”
“呸,我宁可死,绝不签。”梁骋远怒吼。
甄炎存怒火腾腾:“星辰城的命令是将你带回去处死,我看不用了,就让你死在半路上吧。临死之前,再告诉你个事实,司马阳已经死了。”
听到司马阳死了,梁骋远强忍着胸膛上的巨痛,抬起头来。
“镇国王怎么可能死了,甄炎存,你胡说八道吧?”
“哈哈哈,这么多天了,镇国王毫无音讯,可不是死了,你还维护司马阳有什么意义,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责任推到司马阳头上。”
梁骋远昂起了头颅:“只求一死。”
“妈的。”甄炎存拔出了腰间佩刀:“那本校尉就成全你。”
大刀向梁骋远身上刺去,就在这时,空气中飞来一把长剑来,正中甄炎存的大刀。
甄炎存猝不及防,大刀脱手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