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是和其他病患区域完全隔离的。”
“这里住的,全是狂躁症、伤害他人或者自残倾向病患。”
孙淼拿着钥匙,打开了楼门。
瞬间,各种嘶吼谩骂哭泣诡笑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传来。
楚南星恍惚回到了噩梦中的世界。
“这里的病患,都是每人一间病房,房门和窗户都是金属锁死的。”
“并且要长时间穿束缚衣,只要不刺激病人,隔着铁门一般不会有危险。”
孙淼边嘱咐着,边带着两人来到了何耀祖的病房前。
透过病房门上的铁栏窗户,楚南星看到了久违的何耀祖。
此时,何耀祖坐在木椅上,身上穿着束缚衣,神色木讷的望着窗外发呆。
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来。
“自从何家将他送过来,给了几十年的住院费后,再也没人来探视过。”
“似乎……是放弃他了。”
孙淼面露同情,找到钥匙打开了病房门。
“不过何耀祖除了第一天发病狂躁外,这几天都很安静。”
“若不是怕他伤到你们,其实平时都不会给他穿束缚衣。”
她说完,病房的门也打开了。
“何耀祖,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何耀祖僵硬的转过头,呆滞的眼神里望向门口。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封不离和楚南星时。
突然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起来。
“封不离!楚南星!”
孙淼下意识要叫人给他打镇定剂。
却被楚南星拦住了。
“等下。”
楚南星盯着满目惊恐的何耀祖,试探开口。
“你还认识我们,你没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