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他拿种马和千门洞布防图来换塔尔木都是假的?”蓝多实在看不透。
“对,他利用大扈人的身份和我交易,塔尔木是死是活对他都不要紧,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污蔑我叛国。”
“那他图什么呢?”蓝多想不通,托尔木毫不在意塔尔木的死活,却表现得很在意,能从安子堂手里换回什么呢?
顾枫那笃定的笑浮现在安子堂眼前,他沉吟片刻,“若有人承诺他,只要扳倒我,就可以助他从大扈小皇帝夺回可汗之位呢?”
若是这样,一条线清晰无比的串了起来,难怪他们曾经联络托尔木时,一直没得到他回应。
直到太子被废后,托尔木反而主动找到他们,让他们提条件,只要肯放了塔尔木,突然变成了慈父。
蓝多背脊冒出冷汗,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下这么大盘棋?
两人肚子里堆积着疑团,终是赶到离松雾密林五公里外的一处石壁下,本是约好和房琴玄碰面的地方,可这里早就没人了。
蓝多慌道,“我们来迟了,房大人肯定等不及走了。”
他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大人,我们得加快脚程了,全都去了松雾密林,就剩我们了。”
安子堂却轻拉缰绳,往反方向走,“先去树屋。”
蓝多无奈,对自家主子因为这个女人分不清轻重很无语,“大人!安侍读在树屋很安全,那里又隐秘又高,视野宽阔,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她也不是傻子,自会跑的。我们已经晚了很多了,再耽搁,可能会被圣上怪罪。”
安子堂侧目看他,不知他在着什么急,“蓝多,你跟我这么久,还是没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熊兵染和房琴玄扎入密林是为寻找顾枫,我们并不是,去了那么多人,却一个人都没回来,你都不奇怪吗?”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小跑起来,“你也知树屋视野好,那里还备有可以打掩护的烟雾块,得先搞清状况才能做正确的事,她在你眼里,成了勾我神魂的狐狸精吗”
蓝多差点脱口而出,“还用说嘛”
最终忍住了,羞愧道,“属下知错。”
话出了口,安子堂自己也琢磨起来,狐狸精她是不沾边的,整天“嗝屁嗝屁”挂嘴边,但想起她老爱滴溜溜瞎转的大眼睛,鬼主意多得很,倒是像个泥鳅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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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两人马不停蹄赶往树屋。
而此刻的密林中,房琴玄已带着三团骁骑营进入,他紧拧着眉,一路行,一路看到身首分离的禁卫军,鲜血、泥土、未化的雪泥泞一片。
想必这个地方之前一定有场恶战。
身在灌木丛的李昭昭嘴又被捂住了,这次不是她自己捂的,而是顾枫。
他手大,盖住了她下半张脸,薄唇凑至她耳边,蛊惑道,“想知道熊兵染是怎么踏上孤搭的戏台吗?看着,孤再重新演一次。”
略一顿,他眉眼间有得意之色,“还有留意孤的小玩意儿,你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