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听听高琳接下去怎么怼回去。
高琳毕竟是法医,心态很快恢复了平静。
“王彬,请你不要带着个人爱国色彩去判断事物的对与错,好与坏,你这种行为很幼稚。
任何一个国家,或者任何一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
懂得扬长避短,这不是趋炎附势,也不是忘记了自己的根。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当初去是为了学习,回国发展是我的心愿。
我用学到的知识,回来报效祖国,我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关系。”
王彬嘟哝了一句:“怕是在岛国混不下去了吧!”
高琳轻哼了一声,感觉自己对牛弹琴,有理说不清。
严忠义看了一眼王彬,王彬以为头儿要怪他,没想到却看见头儿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严忠义一路猛踩油门,开到了道路限制的最大时速。
然而距离杨庄越近,他的脸色越加沉重,高琳刚才的分析不无道理。
一群人抵达杨庄时,村委会书记将他们带到了‘南河’地带。
这条河村民都叫‘南河’,其实是东城河覆盖到了杨庄,村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