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看看干爹吃完板栗嘴巴歪不歪,流不流口水,要还是眼歪嘴斜流口水。
那她就要琢磨一下治疗面瘫的丹药啦。
瑾昱一抬头就对上秃秃担忧的视线,迷迷糊糊接过秃秃手中的板栗。
“秃秃崽崽呀,你干爹我脸上有东西?”
秃秃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泄气坦诚。
“我怕你面瘫啦。
干爹你本来就难找媳妇,要是面瘫啦,就找不到媳妇啦!”
莫名其妙的,瑾昱感觉自己心口被扎了刀。
一旁的谢不易嘴角向上扬起,赞同道:“秃秃言之有理。
你干爹这嘴,本就难找道侣,这要再面瘫怕找媳妇无望了。”
瑾昱气得蹦起指着谢不易。
“你还好意思说,我本来都快有媳妇了,结果你一来,人就瞧上你了!!!
我都没找你赔媳妇呢!
你居然还笑我。”
谢不易不解拧眉。
“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若没记错,应该有十来个。”
瑾昱哑然。
秃秃默默往后退一步。
没想到她干爹也是个海王!
娘亲说的没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爹爹渣男,干爹近爹爹。
干爹也是海王渣男!
见秃秃后退,瑾昱捞起秃秃。
小主,
“没事儿,干爹找不到媳妇,这不是老了还有秃秃养着嘛。”
秃秃纠正他。
“干爹,你是渡劫期修士,你不会老的。
而且你不需要秃秃养。
爹爹已经在养你啦。”
谢不易和瑾昱齐齐懵了,异口同声。
“我何时养他了?”
“他何时养我了?”
秃秃指着茶几上的板栗,以及谢不易不远处的板栗,还有她刚刚坐的位置旁,也有一小筐板栗。
“干爹挑的,爹爹付钱的。
这里是爹爹房子。
干爹住爹爹的,吃爹爹的,花爹爹的。
娘亲说这就是养。”
谢不易和瑾昱对视一眼,齐齐被彼此恶心到了。
瑾昱立马将秃秃放下来,自己蹲下身和秃秃解释。
“咱们不能这么说的啊。
你看,干爹刚刚躺的这个贵妃椅是谁的?”
“干爹你的呀。”
瑾昱连指好几样,“秃秃你看,这都是干爹带来的。
怎么能说干爹住你爹的呢?
这个不成立。”
一想到在小闺女眼中,他居然要靠谢不易那冰块养!
怎么想怎么不服气。
还有丢丢恶心。
必须掰正!
秃秃大眼睛眨巴眨巴。
“这是拎包入住啊!
里面有个住!”
瑾昱捂脸,下定决心,今晚他就离开冰块这冷冰冰的地方,回他温暖又四季如春的敞亮宫殿去!!!
不过这不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纠正闺女这可怕的想法!
要养,也是他养谢不易啊!
怎么能是他养自己呢?
不对,怎么想都觉得有丢丢恶心。
不行,这要传出去,他还怎么找道侣?
掰正!
必须掰正!
和秃秃这里的温馨不同,被秃秃惦记的赵元衡,此刻正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