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她还是担心,自己睡着的时候,真的会说梦话,而在梦里,透露出什么被徐爱莲听到,那就前功尽弃了。
有机会上手的时候,方国飞还会帮忙干活,义务劳动,不收取人家一分钱,这样的白打工,哪个不欢迎?方国飞每次出去,都是一身的泥灰或木屑回来。
徐爱莲说:“汇钱你要跑什么,把账号和金额告诉我,我手机银行帮你汇出去就可以。”
徐爱莲听她这么说,点点头,催她快点去,还问她带的钱够不够,何慧娇说够了,够了,我们那里的生活条件,一次汇个三千块,家里可以用半年了,汇多了钱放在家里,还不安全。
要么他就和一帮球友,天南地北地飞,候鸟一样。退休之后的方国飞,反倒比退休之前,回家的时间更少,一个月倒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外地。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何慧娇把米氮平拿出来,她不敢吃,怕吃了之后一觉睡去醒不过来,徐爱莲比她先醒。她睡着的时候有说梦话的习惯,在老家的时候,她睡着睡着,突然就会挨郑长生一个巴掌,惊醒过来,郑长生说她在梦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连何慧娇自己都奇怪,怎么自己听到这个消息,自己会那么的平静,一丝悲伤也没有。过了一会她想到了,那是因为自己这里还有一个儿子,在她心里,方言才是她的儿子,鄱阳的那个坏胚,她都已经忘记了,死不死的,她真的不在乎。
一个人的时候,何慧娇心里都在盘算,就像她在老家的时候,别人都觉得她很文静,坐在那里做着手工,什么话也不说。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其实翻江倒海,热闹得很,她一直都在盘算,盘算着怎么对付郑长生。
表妹接着吞吞吐吐和她说,她儿子也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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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慧娇跑去边上的农业银行,用何慧娇的名字办了一张卡,又从虞宝珍名字的卡里,转存进去三万块钱。然后去边上邮局,把这张新卡寄给表妹,并打电话告诉她,让她收到卡后,交给瑶瑶,还和瑶瑶说,自己会给她打电话的。
现在,何慧娇觉得,她已经到了要为以后,为自己,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了,她不能等到方国飞对她完全失去兴趣时再做决定,更不能像在老家那样,心里盘算来盘算去,不断地发着狠,最后还是以自己离家出走收场。
何慧娇觉得自己现在,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地方可逃了,也不想逃,方言是她的儿子,不管方国飞怎么说,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她的另外一个儿子,那个坏胚已经死了,她只有方言这一个儿子了,她必须和他在一起。
特别是在徐爱莲已经不在的情况下。
退休在家的方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