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缓行,江风迎面。宋玉这几年是十足体会过干烈的西北风。感受着温和湿润的江风,如此熟悉。
走了一段,竟有朗朗书声传来: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日月五星,谓之七政;天、地与人,谓之三才。 日为众阳之宗,月乃太阴之象。虹名螮蝀[dì dōng],乃天地之淫气;月里蟾蜍,是月魄之精光。风欲起而石燕飞,天将雨而商羊舞。旋风名为羊角,闪电号曰雷鞭。青女乃霜之神,素娥即月之号。雷部至捷之鬼曰律令,雷部推车之女曰阿香。云师系是丰隆,雪神乃为滕六。欻火、谢仙,俱掌雷火;飞廉、箕伯,悉是风神。列缺乃电之神,望舒是月之御。甘霖、甘澍,俱指时雨;玄穹、彼苍,悉称上天。
宋玉:“这是《幼学琼林》开篇,天文。我在道观也讲过,兰儿可还记得?”
金兰儿点头。
虽宋玉已经和读书人这条路越走越远,可每每看见书坊、书肆、学堂,都会驻足停留片刻。
也不知是想起来父亲,回忆儿时。还是对未能继续做那“读书人”心有不舍。
沿江边石阶而上,经过一段石板路,一块木板靠着墙脚,两块石头撑着,写着:汉江学堂。
名字倒是够大,汉江!
宋玉并未入内,毕竟一个陌生人贸然出现在学堂,显得很失礼。
随意围着学堂走走。
离着学堂不远,一条小巷中,破旧不堪。有一断头的石头阶梯,只剩下三四阶。一位一头白发,肤色亦是雪白的女孩坐在上面,往外扔着小石子儿。
石子与石壁相碰,发出“嗒,嗒”的声响。
宋玉寻声赶来,走到巷口就看见小女孩。
见着生人,女孩惊恐中,随手抓起一把石子握在手中。
宋玉立在巷口没敢走近。紧跟着的金兰儿看见女孩,没敢上前,有些害怕!
“啊!哥,她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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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那女孩先天得了一种病,通体毛发、皮肤皆是白色。但不会传染给他人,对自己除了颜色有差,有些怕光以外。与常人无异。”
宋玉刻意提高嗓门,让女孩也能听见。
女孩听见,许久,才开口:“大夫说我这病治不了。学堂的小孩也没人和我玩。”
宋玉:“我是黄皮肤,你看我妹还是金色的头发,你是白的,我们只是颜色有差而已!这病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多罕见,我在其他地方也见过,学堂的先生应该知晓啊!”
女孩点头:“先生说过。”
宋玉:“那为何不回学堂啊?”
女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