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新哈哈大笑:“无可救药的是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哇,还敢笑,哼,真是师门不幸,我们门派,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花倾城气得插腰,大喝道。
说罢,她好像又想起什么,转头向白子豪道:“哦不好意思,不是说你啊。”又转头瞪向阿新。
“哈哈哈,哈哈哈。”阿新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站起,他抬手向白子豪指,“你很厉害是吧?来呀,来啊,来杀了我吧。”
他说着,左手一抬,将自己右手的白纱布扯开,顿时,右手露出,腐烂、漆黑、凹陷、犹如被无数只毒蛇咬过,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众人浑身一颤,看得全身都揪紧。
“啊······好恶心啊······呕——”壮壮看得浑身哆嗦,喉咙一呕一呕,抱紧了梦忘的胳膊。
阿新双手张开,瞪着白子豪:
“你杀了我吧,反正,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是你,抢走了本来就属于我的忘川草,你能有这么强的能量,本来应该属于我的,是我的,你这个贼!”
“你放屁!子豪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知道他受过多少伤,死过多少回吗?你以为只有一株忘川草,就能一劳永逸吗?”梦忘第一次骂出脏话,瞪向阿新。
许小贱“啪啪”拍手,看向梦忘:“哇,梦忘姑娘,你今天特别不一样啊,骂得好啊,让人听了都热血沸腾!”
“没错!”小龙女也一手指向阿新,“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只会在这里责怪别人,你鸭子的,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哼——”阿新斜嘴一笑,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一副生死无悔的表情,他“哼哼”笑得一颤一颤:
“你们就尽情地骂吧,是啊,我就是个人渣,我该死,我活该!怎么样?你们爽了吧?爽了吗?!啊?!”
他瞪向白子豪,仿佛要把白子豪咬碎:“白子豪,你很得意吧,很得意吧?我恨不得,恨不得为什么不早点把你杀了,把你杀了!”
“你——”白子豪手中的剑柄握紧了,又气又急,他对阿新并没有什么恨意,而且,师傅一定也不希望阿新变成这样。
他的脑海里,一下充满了姚永坚的脸,仿佛,阿新就成了姚永坚的遗物。
他不想让姚永坚死不瞑目,希望阿新能够康复,可现在的阿新,他又能如何相处?加入团队是绝对不可能了,可放阿新走,又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
“杀了你,都脏了子豪的手,你快滚吧,自己自生自灭去!”春花发声道。
白子豪心里咯噔一下,转头望向春花,他心中踌躇不定,就这样把阿新丢弃、放弃了吗?师傅他在九泉之下,该有多心痛······
春花理解白子豪的这一眼,她又何尝不想实现姚永坚的遗愿,可现在这种情况留下阿新,显然不是个好决定,他不能为了一个阿新,而打乱最重要的计划。
她走上前,瞪向阿新:“有多远,滚多远,你简直,是你师傅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滚!”
“你也一样!”阿新瞪着春花,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头也不回。
他的手握紧了,眼神尖利,心中愤恨无比:
“今天的,昨天的,一切的痛苦,我都要向你们,一件一件的讨回来!就算变成最邪恶的恶魔,我也要,向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