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惊喜上前,盯着白子豪道,“公子,你有何事相求?”
白子豪一呆,又一想,反正他也知道许小贱要说什么,索性他来说吧。
许小贱却抢道:“姑娘,是我有事——”
“你憋说话!”白衣女子头也不回,直盯着白子豪,把手向后,朝许小贱一摆,示意他闭嘴。
白衣女子花痴道:“我要听他说。”
白子豪一愣:“姑娘,我们想——”
“等等!”白衣女子一语打断白子豪问话,突然一甩头发,柔声道,“我刚才没发挥好,我们从头来一遍。”
说罢,她微微屈腿,行礼道:“小女子脱脱,拜见公子。”
“脱······脱脱姑娘,我们想——”白子豪道。
“停!”脱脱摇头,努嘴,“你就不先问我别的?不问,我就不答。”
白子豪一下不知该问什么。
铁月牙看着都急,索性躲到白子豪身后,模仿他的声音,颇有些相似,替他问道:“脱脱?是什么脱啊?”
“回公子,脱衣服的脱。”脱脱羞涩道,不抬头,她心想,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刻,就是低头害羞的那一刻。
铁月牙装着白子豪的声音,继续道:“脱脱啊,那,你为什么不叫穿穿?”
“呃······”脱脱一下语塞,转头看向另一边。
不知何时,那边,出现了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是一身白衣,但披着绿色的披风,像披了一层西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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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脱道:“这可能,要问我妈。”
众人随之看去,铁月牙一愣,看向那个中年女子,道:“脱脱他妈,孩子为什么不叫穿穿啊?”
“因为······”白衣绿披风的女子妩媚一笑,突然,一掀自己身上的绿色披风,又呼啦穿上,激动道,“因为,我就是穿穿呐!”
铁月牙:······
白子豪:······
许小贱:······
姚永坚:······
其他人:······
“嘿,子豪,好像在叫你耶。”许小贱拍了拍白子豪。
白子豪啧道:“闭嘴,贱贱!”
“贱贱?”许小贱大喜,“你叫我贱贱?不是贱人,也不是贱货,而是贱贱,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