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探测仪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
顾清浅顺着光点指示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一间病房门口。
她轻轻推开门,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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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一片狼藉,床铺上凌乱地堆放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墙上到处都是涂鸦和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清浅注意到,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她走过去,缓缓地打开了箱子……
与此同时,在监控室里,郑摄像师正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手里紧紧握着对讲机,低声说道:“3号选手已经进入目标区域……”
黑色的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日记本。
顾清浅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日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女孩的内心独白。随着顾清浅一页页翻阅,女孩悲惨的过往在她眼前展开:被诬陷、被虐待、最终绝望自杀……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透着深深的怨恨和绝望,仿佛在控诉着世间的不公。
“原来……”顾清浅低声喃喃,眼眸中闪过一丝悲悯。她已经明白,这本日记是解开这间病房怨气来源的关键。
就在这时,顾清浅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正在向她靠近。她不动声色地合上日记本,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3号选手已经找到目标物品,正在查看,你找个机会靠近点,最好能拍到她使用违规设备。”郑摄像师躲在走廊拐角处,低声对着对讲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顾清浅假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继续在房间里搜寻着。突然,她“发现”了墙壁上的一处异常——墙皮脱落的地方,隐约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顾清浅心中一动,这符号,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立刻打开背包,翻找着什么,同时低声自语道:“看来得用点特殊方法了……”
躲在暗处的郑摄像师见状,心中一喜,立刻举起摄像机,对准了顾清浅,他知道,自己抓到把柄了!
他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将镜头对准顾清浅,大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作弊?!”
顾清浅却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手中的符纸飘落到地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
郑摄像师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我在监督比赛,防止有人作弊!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镜头对准了地上的符纸,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这是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特殊方法’吗?”
顾清浅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慌乱,她平静地看着郑摄像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劝你,最好还是先看看清楚再说。”
郑摄像师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镜头里的画面,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不可能……”
郑摄像师惊恐地盯着摄像机屏幕,原本应该拍到符纸的画面此刻却变成了一片扭曲的影像,仿佛信号受到强烈干扰,诡异至极。他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顾清浅见状,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纸,语气淡淡:“郑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呢?”
郑摄像师被她这番话吓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却仍旧嘴硬道:“你、你这是在狡辩!谁知道你用了什么障眼法!”
顾清浅懒得再理会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马评委闻声赶来,面色不悦地扫视了一眼两人,郑摄像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到马评委身边,添油加醋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愤愤不平地补充道:“马评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顾清浅公然在比赛中使用违规设备,简直是目无规则!”
马评委听完他的描述,眉头紧锁,看向顾清浅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怀疑。顾清浅知道自己百口莫辩,索性将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最后补充道:“马评委,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使用任何违规设备,至于郑先生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误会,我想,或许是他的摄像机出现了故障也说不定。”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吗?!”郑摄像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跳着脚反驳道。
“好了,都闭嘴!”马评委不耐烦地呵斥一声,他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