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万的兵力,每三个月就要考核综合实力,有能力者才能往上升,还有奖银。
这擂台实战就是其中一项,先从下面比过了以后,每个营里打出实绩的佼佼者,由这些人上擂台再上比上几场,直到分出最强者——兵王。
男子血气方刚,正是不服输的时候,都是实力强悍的人,谁也不会服输。尤其是到最后,不会轻易败了去,这十几场擂台赛就有可能打一下午。
今日有擂台比武,士兵们也开始放肆了起来,都乌泱泱的一片围着那擂台望眼欲穿的看热闹。
有萧九辞坐在高台上,任谁也不敢比平时那样放肆。
萧九辞也是做好了准备,在这待上一下午的人。她要看看这次是谁这么能打。
“开始!”由萧塞坐镇,敲响了擂台比试的开场。
士兵每天操练,肤色都不会太白,都养成了糙汉子。就当是各自的练搭子,比个武罢了。
一拳一脚出招都是刚到好处,不会真的下死手。真的扛不住哦,认个输就是了。
一刻钟后:“八营曹锐胜!”
“好!”一群士兵乌泱泱的拍手叫好。
这时候又翻上来一个穿着白汗衫短打的汉子,鼻骨特别高,眉峰紧锁,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天生的军人脸。
先前胜出的曹锐已经脱了上衣,露出那宽肩窄腰的身材,展了展肩,抖擞那身上的腱子肉。
萧覃衍眸光悄然一暗,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萧九辞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倒是毫不避讳的看了。这身材倒是不错,不过这样的身材军中倒是一抓一大把,各个都是肌腱子。
萧覃衍侧目看去,见萧九辞目光深沉的盯着那个方向,心里小气了起来:“侯爷看什么呢?”
“啊?”萧九辞被他一喊,倒是回过神来。
“能有什么可看的。”知道他小气,萧九辞也就没好气的笑了笑。
“再好看能好看过你?”
“浑身都硬邦邦的,还是个晒不黑的玩意儿,你什么都好,也就那心眼长得比眼睛都小。”
萧九辞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那两个人打擂台,一边调侃着萧覃衍。
萧覃衍抿着唇,耳尖红了红。
两颗钟后:“十一营廖久亿胜!”
这一场打的久了一些,两个人势均力敌,不分胜负。只不过是那曹锐有些体力不支了,最后被那廖久亿转了空子一脚踹出了擂台。
而后,那廖久亿又胜了四场。连胜五场,算是个不错的了。
“是个好苗子,可惜心气还是浮躁了。注意些,必要时候多上心教。”萧九辞启唇说道,目光却是看着萧塞的。
“是。”萧塞仔仔细细的记下了。
可第六场的时候却是输了,输给了一个有些瘦瘦高高的白面汉子:“十七营仇嘉胜!”
仇嘉?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萧九辞盯着那人周正流气的五官,总觉着似乎有些眼熟。
见她略有狐疑的目光,萧覃衍开口道:“光禄寺卿家的庶次子仇嘉。”
萧九辞盯着台下那有些得意的人恍然大悟,“原是他啊,他不与那元锦戎在京中当纨绔,怎跑来南冀军来充军了?”
“说是幡然醒悟,几个纨绔都发愤图强了。偏他一个人扎进了军营,平时倒也刻苦努力,有些天分。”仇嘉进军营,萧覃衍是知道的。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觉着这点小事,也就没与她说了。
“哦。”萧九辞淡淡的应了一声,就继续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