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曼站在法阵的中心,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最后一个符文,随着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法阵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仿佛被激活了。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转向奥拉玛加.
“一切都完成了。”
奥拉玛加上前,他的目光在法阵上仔细地扫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即使他不是黑鸦学派的成员,但他的灵能知识和经验也足以让他看出这个法阵的违和之处。
“阿里曼,这里原来不是一处逆转术式吗?”奥拉玛加的声音中带着疑问,他指向法阵上的眼睛符文,“为什么要把一只眼睛加上去。”
那只眼睛的符文在法阵中显得格外突兀,它似乎在注视着所有人,不管从哪个角度观察,都能感觉到这只眼睛的存在。这只眼睛的加入直接破坏了法阵原本的纹路,至少奥拉玛加看不出来这只眼睛有啥用。
现在千子军团对灵能仪式都趋于保守,任何未经授权的改动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阿里曼突然擅自加上的这只眼睛,让奥拉玛加感到不解,甚至有些担忧。
“你这是在不信任我,奥拉玛加。”阿里曼不满地说道,他走上前去直视着奥拉玛加的战术目镜,“你是在质疑我黑鸦圣堂讲师的实力吗?”
奥拉玛加的头盔下,他的表情无法被看见,但很显然透露出一丝尴尬。“............我绝无此意,兄弟。”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的,父亲现在对未知的灵能仪式都比较反感,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兄弟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奥拉玛加说着说着就愣住了,他有些疑惑地问向已经开始转身的阿里曼。
阿里曼停下了脚步,“我们刚刚在聊普罗斯佩罗,奥拉玛加。”他摆了摆手说道,头盔下眼睛泛起的蓝光渐渐收敛。
太奇怪了,这个世界的既定流程被打乱了,父亲怎么可能对灵能敬而远之,阿里曼心中想到。他知道,军团的领袖,那位伟大的父亲,从来都是灵能力量的坚定支持者。但现在,奥拉玛加的话让他感到困惑,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被扭曲了。
算了,完成这次任务我就能摆脱那个该死的神明了,到时候再想吧,阿里曼心中暗自决定。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至于其他的疑惑,只能等到一切都结束后再去慢慢解开。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法阵上,那只眼睛在法阵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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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往你的幻境里面投放我的恶魔?哼!想都别想,你知不知道你在得寸进尺!”恐虐的不满如同火山爆发,祂的盔甲缝隙中喷出的硫磺蒸汽是如此浓烈,以至于整个圣域都被一股刺鼻的气味所笼罩。这位战争之神的愤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连亚空间的构造都开始颤抖。
当祂从黄铜王座缓缓站起时,整个王座都似乎在回应他的愤怒。王座上镶嵌的颅骨和兵器,每一件都是他过往胜利的见证,它们曾是敌人的遗物,现在却在恐虐的愤怒下颤抖,仿佛它们也有了生命,能感受到这位战争之神的怒火。
随着恐虐的起身,这些颅骨和兵器开始纷纷落下,它们撞击在王座的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声音在空旷的圣域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战争的序曲。颅骨在撞击中碎裂,露出里面干枯的骨髓,而兵器则在落下的过程中互相碰撞,擦出了火花。
这些兵器上刻满了战斗的痕迹,有的刀刃已经卷曲,有的枪尖已经折断,但它们依然锋利,足以证明它们曾经的威力。这些兵器的种类繁多,从巨大的战斧到精致的匕首,从长矛到盾牌,每一件都是从不同的战场上夺得的战利品。
王座下的恶魔们惊恐地躲避着这些落下的颅骨和兵器,它们试图逃离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一些不幸的恶魔被颅骨或兵器击中,发出了痛苦的嚎叫。颅骨在它们的头上碎裂,兵器刺穿了它们的身体,让它们在痛苦中挣扎。
恐虐对这些恶魔的惨状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奸奇身上。
“我能否将其视作挑衅?”祂抽出了一把巨斧,他抽出的巨斧不仅是一件武器,它的巨大尺寸几乎与恐虐的身躯相匹配,彰显着他作为战争之神的威严。
随着恐虐抽出巨斧,整个圣域都被一片血红的光芒所笼罩。这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连亚空间的扭曲和混沌都暂时被压制。血红色的光芒如同实质,它们在圣域的每一个角落流淌,仿佛是鲜血的河流在地面上蔓延。
恐虐的巨斧在抽出时,甚至引起了亚空间的波动。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斧刃上散发出来,这股能量形成了一道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冲击波所过之处,恶魔们被震飞,甚至连坚固的岩石都在这股力量下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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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斧的柄上缠绕着锁链,这些锁链上也镶嵌着颅骨,它们在恐虐挥舞巨斧时发出了叮当的响声,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了一种不祥的预兆。这些颅骨在血红的光芒中显得更加阴森,它们仿佛在嘲笑着所有敢于挑战恐虐的敌人。
血海在恐虐的圣域中蔓延,如同活物一般,带着对鲜血的渴望和对战斗的狂热。它的颜色是深沉的红,如同无尽的夜空中最暗的角落。血海的表面泛起了波涛,每一次波动都似乎在诉说着无数战场上的故事,每一次浪花的飞溅都似乎在重演着过去的杀戮。
放血鬼和铜牛在血海中挣扎,他们的声音高亢而狂热,他们在血海的波涛中高呼血神之名。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战斗,他们的身体在血海中若隐若现,他们的力量在血海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大。
它无情地将孱弱的信徒淹没。这些信徒在血海中挣扎,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跪倒在地,恳求血神大发慈悲,希望祂能让他们活下去。他们承诺将奉上更多的颅骨,希望能够以此换取生存的机会。
但是恐虐对这些恳求的声音充耳不闻,祂的眼中只有对弱者的蔑视。在祂的眼中,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只有勇士才配得到祂的尊重。这些信徒的恐惧和绝望对祂来说毫无意义,他们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直到这些信徒被血海所吞噬,恐虐也未曾向他们投下任何一道目光。
唯有恐虐神选得以幸存,他们的存在是因为他们的的力量和勇气。他们的生存不是因为祂的怜悯,而是因为他们在战斗中的卓越表现。他们不敢对血神的仁慈表示感恩,因为他们知道,血神蔑视那些卑躬屈膝的家伙。他们的生存是他们自己赢得的,是他们在无数战斗中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