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的声音传来,声音中不容置疑,有上位者的威严。
“陛下,臣说不认,您信吗?”张朝真再也没了刚开始时候的恭敬,继续说道:“臣虽忠诚陛下,但要想用这种方式,来加害臣的话,臣不认。”
“张朝真,你还真是无赖,陛下在此,证据都在此,你还堂而皇之的说不认,倒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会儿有了帮手的邓久冠,说起话来也利索了不少。
“张朝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作为臣子,还敢威胁陛下,你在找死!”
卢兴洲的话,并没有让张朝真害怕,反而冷笑起来。
“这里是宁州,想要杀本官,也要看宁州百姓们答不答应,只要本官不出去,随时都可以攻入行辕之中,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来,本官可就不敢保证了。”
“大胆,找死!”卢兴洲大喝一声就要动手。
“住手!”凌渊拦下了卢兴洲,说道:“看来你还是贼心不死,来人,将人带上来。”
只见大殿外,宋子严出现了,他押着一群人,其中赫然有张朝真的两个儿子。
宁晓兰微微有些诧异,她不知道宋子严会来,那日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陛下,这是臣从海上抓来的,全部都是宁州的富商,走私的东西,都被臣关押在城中。”
“好!”
张朝真也诧异了,他明明已经告诉过两个儿子,不要在这段时间去海上。
当看到自己儿子躲闪的眼神后,张朝真知道了,一定是老二的主意。
“都说说吧,你们走私违背律法,按律是要当斩的。”
“陛下,陛下,恕罪,草民等都是从张大人手中买来的通关文牒。”
“陛下,我们的利润也有一半都会交给官府。”
“陛下,恕罪,草民的文牒都是官府下发的。”
张朝真心如死灰,两个儿子出现在这,意味着他的军队,已经被陛下的人拿下。
这是他没想到的,自己苦心经营的宁州,在一天的时间内被瓦解。
“张朝真,他们所说的你认还是不认?”凌渊再度问道。
张朝真不再说话,瘫坐在地上,凌渊继续说道:“不妨听你两个儿子说说。”
“陛下,我说我说,张家所有的事,我都知道,我愿意揭发。”
张朝真大笑起来,最后一个给他刀子的人,居然会是他的儿子。
“天亡我张家,天亡我宁州啊!”张朝真看着大殿房顶大吼。
身边跟着的几个宁州官员,此刻也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宁州守军五万余人,已经全部被拿下,臣斩了其中不少人。”
“恩!”
宋子严当初在江州想要来,凌渊拒绝后,便让他悄悄来了宁州,而且还是走的水路。
以雷霆之势,将走私的船全部拿下后,又进了宁州城,和锦衣卫配合,将宁州守军一网打尽。
宁州的事,不能拖得太久,毕竟张朝真的根基太深。
只能如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拿下,这也是凌渊为何要提前抵达宁州的原因。
“陛下,你真以为杀了臣,宁州就是宁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