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先停棺在正厅吧。”
秋意浓说完又脱下鞋袜,重新走回床上像是卸了全部的力气,直挺挺的趴在床上。
眼泪不知不觉浸湿了锦被,在被子上留下个印来。
她从白天哭到黑夜,不吃也不喝,不少下人来安慰她,但是都无济于事,她抱着赐婚圣旨一直哭,直到哭到昏迷。
……
等秋意浓想去看秋玄寂时,已经是秋玄寂死后的第六天了。
她先去秋玄寂自杀的屋子里待着。
她走到桌旁,看着被拔下来放在桌上的断掉的笔杆。
心想这就是他的武器么?
他逃避自己的工具……
她拿起那支断笔杆,手指尖摩挲这笔杆的断处,上边的血早已干了。
她都快忘记这笔原先的颜色了。
她放下断笔杆,垂眼看镇纸下压着的那张纸,上边留下了一段话,仅八字,却让她哭得撕心裂肺。
“秋秋很好,无需自责。”
她哭了那么多天,一直以为是秋玄寂为了逃避自己所以才选择自尽的,可他这段话又推翻了她的想法。
她从对他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