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晒的人根本走不动,不走也不行,没有地方可以躲凉。
没怎么孕吐过的薛漓圆连路吐了好几回,再这么下去她真不行了,自己的身体要垮,孩子也得没。
丁则洝一拖二加快了赶路的步伐,先一步进了兆县。
县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偶有人来往也是些跑不动的老人。
丁则洝压根不缺钱,现在除了粮食贵到离谱,其他东西价格都低到几乎等于不要钱。
他拉着薛家姐妹在县城街道上逛了一圈,最后挑选了一家躲在其他商铺间的客栈,客栈只有两层,高度低于旁边其他商铺,有其他商铺给客栈遮着,能凉快一些。
上前敲半天门,没人开门也没人回应。
丁则洝能干出什么好事,直接一脚破门而入。
屋里积起一层灰,他这么大动作,弄得灰尘漫天。
薛漓圆扶起已经醒来的薛容容,跟着丁则洝进客栈去。
丁则洝里里外外转了两圈,看起来是久没人打理了,他不担心有人回来或者还有人住,就怕有饿死的人在里头没被发现。
不过还好,就是单纯的空置,没人打理了。
丁家人要追上他,最少还得半天。
在发现院子里的那口井还有点水后,丁则洝也有自己动手打扫屋子的时候。
薛漓圆就在后院待着没有动,井水干枯的速度太快,她得随时注水。
本来她往枯井注水想的不是打扫客栈,逃难到这一步她早就不挑环境了,就想洗个澡。
哪儿想到丁则洝成了个勤快人,她只好守着这口井。
这人有使不完的劲,精力旺盛,只要他想,做起事来一点不含糊,速度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