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听闻这样的事,一个个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这一切。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狠毒又丧心病狂之人!”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惊愕。
“这般蛇蝎心肠的恶妇,就该千刀万剐!”另一个人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要将王老夫人生吞活剥。
“请求县令大人严办此毒妇!绝不能让她逍遥法外!”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这样的呼喊声,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不已。
“她凭一人之力竟然能够害了这么多人,简直天理难容,不该苟活于世!”一位老者气得胡须颤抖,用拐杖用力地跺着地,痛心疾首地说道。
一时间,咒骂声、谴责声交织在一起,百姓们群情激愤,都盼望着县令能够严惩这个罪大恶极的毒妇。
刘阿牛在听完王翠花的那番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是被眼前这个恶毒至极的女人给害死的。
极度的悲愤与痛苦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趁着众人不备,猛地拔出腿间藏匿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王翠花的心窝狠狠捅去。
王翠花猝不及防被刘阿牛那狠狠刺来的匕首捅中,她的双眼在一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那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让她的瞳孔急剧放大。
她嘴巴大大地张开着,仿佛想要声嘶力竭地呼喊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含混不清又极为痛苦的声音。
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股地从那深深的伤口处汹涌冒出,迅速将她华美的衣衫浸染得一片猩红。
她那原本保养得宜的双手,此刻慌乱地紧紧捂住伤口,可那鲜血却依旧肆意地流淌着,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刘阿牛这个常年操刀的屠夫,太清楚如何杀人能让人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此刻他的眼神犹如被恶魔占据,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疯狂,面容狰狞扭曲得让人胆寒。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恶狠狠地问道:
“疼吗?你这毒妇!我所承受的痛苦比你此刻感受到的疼上百倍不止。
你先去阴曹地府等着,我马上就会紧随其后。
到了地府,我会日日夜夜跟在你的身旁,将你这一生亏欠我的,每日都还上一刀,让你永远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备受煎熬,永无解脱之日!”
还没反应过来的衙役来得及将他们分开,刘阿牛的动作快如闪电,毫不犹豫地拔出了那把还沾着王翠花鲜血的匕首。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王翠花,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犹豫,只有无尽的仇恨和决绝。
王翠花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原本的恐惧此刻已被绝望所取代。
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呼吸愈发微弱,最终在极度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中停止了挣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刘阿牛在亲眼目睹王翠花断气之后,脸上没有丝毫的解脱之色,反而更加阴沉和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