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宿舍1区303。

从楚子航的病房里回来之后，芬格尔和路明非就急不可耐地打开电脑，凑在一起。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杨闻念站在他们身后，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肩膀。

“没必要这么激动的话，那你别过来啊！”芬格尔冲他撇嘴。

电脑里是守夜人论坛的置顶帖，远比手机大得多的屏幕上一张张暴露诱惑的写真照飞速闪过，让正值风华年岁的男大学生们不禁感叹这才是有意义的人生。

“全是黑马啊！这届新生里黑马太多了！”芬格尔赞叹，“现在前四名竟然只有陈墨瞳一个老将在苦苦支撑！剩下的老生里最靠前的零也只排在第五位！”

“老学长只恨自己生的太早！要是和学妹们一届该多好！那样我就有机会一展‘卡塞尔学院情圣’的风采了！”

“可你刚刚在医务室里还说自己是个正直纯洁的人？”

“杨闻念你住口！那是情圣的临场人物塑造！”

第一夏弥，第二陈墨瞳，第三伊莎贝尔，第四苏晓樯，第五零，前四确实有三个新生。

“夏弥破600票了！”路明非惊呼，“我记得在医院里看的时候还不到500票呢！”

“这就是新人王的魅力吗！”芬格尔捂住胸口，“我一定要在投票结束后以新闻部部长的身份对夏弥学妹进行一次专访！私人专访！”

“专访里你打算和她交谈什么？交谈黄色网站吗？”杨闻念笑着拍了拍他，“这方面你的知识储备应该挺多的。”

“师妹也喜欢黄色网站？！”芬格尔满脸惊喜，仿佛找到了共同语言。

“我不知道，问她去。”

“师姐她……刚过400票。”路明非挠了挠头，“看来是追不上夏弥了。”

芬格尔把页面拉回了投票统计，“现在陈墨瞳最应该考虑的不是超过夏弥，而是怎么样不被伊莎贝尔超过。”

“看，伊莎贝尔394票，陈墨瞳403票，差距在缩小。”

路明非紧张地盯着那不停闪烁的数字，心脏怦怦直跳。

“唉……”芬格尔叹了口气，“我觉得这次陈墨瞳的地位有点危险了，她极有可能被伊莎贝尔超越。”

“为什么？”路明非不解，“至少现在还领先，不是吗？”

“我给你看吧。”芬格尔边操作电脑边说，“每一年的校花评选都是匿名投票，但是必须实名登记，来防止刷票。实名信息保存在后台服务器，不会公开。”

“但我是论坛管理员，我有后台权限。”

他点开数据库，找到了陈墨瞳的投票名单，点开，唰地一下几百个姓名出现。

“凯撒、帕西诺……”杨闻念扫了一眼就明白了芬格尔的意思，“学生会的人基本都把自己的票投给了诺诺，而现在学生会手里的票已经差不多消耗完了，剩下就是自由学生们手里的票了。”

“对。”芬格尔说，“但在自由学生们的眼里，伊莎贝尔应该会比陈墨瞳更漂亮。”

他又补充说，“虽然只更漂亮一点点！”

“可是我觉得……师姐比……师姐和伊莎贝尔一样漂亮啊！”路明非负隅顽抗，“杨闻念你觉得呢？”

杨闻念在诺诺和伊莎贝尔的照片之间来回审视，看了半天才给出了一个中立的意见，“我也觉得他们一样漂亮，分不出胜负。”